三月，第一次听到了雷声，从夜里就开始下雨了，一直下到中午，又变成了雪。湖面上和山谷中飘着乌云。

旅馆要比顾提家的房间宽敞、豪华许多。凯瑟琳一房间就打开了所有的灯，走来走去布置房间。我要了威士忌和苏打，躺在床上看报纸。

“威士忌。”

“好了，别再谈这些，否则我要想念他们了。”过了一会儿我说：“你休息好了我们就接着走吧。”

“好吧，只是那个城市太大了。”

“亲的，你在想什么？”

我们挨着坐在路旁的圆木上，前面是一片树林。

到了医院，一位妇女登记了凯瑟琳的姓名、年龄、地址、亲戚、信仰，然后把她领到了一个房间。

我很困，又睡着了。过一会儿，我又醒了。

“天，天气好了，你们兴就再回来。”顾提大伯说：“我们可以把你们的小宝宝和护士，安排在现在锁着的大房间，你和夫人还可以住到看得见大湖的小房间里。”

凯瑟琳买好了婴儿需要的各东西。天气好的时候，我们坐车去乡下，在乡下能找到可以吃一顿的地方。现在我们没有不开心的时候，因为知孩快要来了，仿佛有什么事儿一直促着，我们不能失去任何在一起的时光。

“还有一个月，也许更长一。”

“冬天过去了，雨不停地下，这儿住着不那么好了。小凯瑟琳大约什么时候来？”

但我们没同时睡着，我醒了很长时间，想着各事情，看着月光温柔地照在凯的脸上，不久，我也睡去了。

“什么时候搬？”

“到医院去吧。”医生说：“我也上去医院。”

“你还没有给他们写信？”

阵痛很有规律地袭来，过一会儿又缓解了。凯瑟琳

“在更大的城市里，我们也可以不受拢。洛桑也许不错。”

“好。”

“你可以来了。“护士说。

“每一刻钟一次。”

“怎么样？”

我们在那里住了三周，旅馆的餐厅经常空的。我们也经常在自己的房间里吃晚餐，有时在城里散步，有时坐火车去村里，或者在湖滨徘徊。天气越来越和了，就像天一样。

“亲的，开始疼了。”

“有规律吗？”

“也许会的，我得给他们写封信。”

雨一连下了三天，雪完全化了，外面又又泥泞。我们决定住到城里去。

“凯，多长时间一次？”

“医生在哪里？”

“那就住到洛桑吧，医院在那儿。”

“现在痛得更了。”她的脸了，一会儿又微笑了。

“他在睡觉，需要的时候再叫他。”

“现在你父母知你在瑞士，会不会要你回去？”

我大厅的椅上坐下，为凯瑟琳祈祷。

“好吧，我们同时睡着。”

“当然不会。”

我打电话给医生“阵痛多长时间一次。”医生问。

“我不在乎，亲的，你想什么时候都行。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

凯瑟琳了个鬼脸“好，接着想吧。”她说。

“凯，你怎么样？”

“想它什么？”

“亲的，你好！”凯瑟琳说。

一天清晨，大约三钟左右，我听见凯瑟琳在床上翻。

“我要给夫人一些检查，”护士说：“你去一下好吗？”

“足够了，我们不会透支的。”

“也许你该叫医生了，”凯瑟琳说：“我想是时候了。”

“我们的钱够用吗？”

一月中旬，天气变得更加晴朗，也更加寒冷了，特别是夜晚。我们依然到有了一层厚厚积雪的大路上散步，这是一个环境优的国度，每次去都能到有无限的乐趣。

“不是很有规律。”

“我们住到城里去吧。”

“小东西不会夹在我们中间，对吗？”

“天气好一再说。”

“我们回来时会写信给您的。”顾提大伯和大妈把我们送到火车站。

“现在，你的胡真彩。”凯瑟琳说“我们坐一会儿好吗？我有累了。”

“你觉得呢？”凯瑟琳问。

“想它多好喝。”

“我们是不是应该搬到城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