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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与她之间，只可以选一个，你会选谁？”杨柳见他不回答，唯有再问。

杨柳再度痛苦的问。

“我是人。”秦风冷淡的说，没有回答的很明显，可是意思已经在内了，他是人，他会选择同为人类的锦瑟。

她的里，只有秦风面对锦瑟时的温柔浅笑。

杨柳中的恨意仍在，却没有真的动手，只是痴痴的站着，但妖风未停，仍然回旋于众人周围，这个时候的杨柳，比起初见时，明显已凶狠许多，妖王应该给了她不少能量，否则她一人独自前来，哪有胜算？

“我不要冷静，我只要你记起我，记起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杨柳不断的摇，血泪慢慢止住，她开始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你若记不起，便亲手了结我，让我死在你的怀里，也不枉我思念你这几百年的光，终日活在清冷孤寂之中。”

他每次都能听见的那召唤，就是自于她的中吗？

他与锦瑟之间，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友情。

她的里，只有绝望，只有落寞。

靠他更近了些，杨柳伸手，想要抚上他的脸颊。

“秦风，你她吗？”

杨柳摇着，不愿意再听下去。

却发现，她已经无法拥有真实的，她的手，直直的穿透过了他的脸，扑了个空…

那个笑容，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啊…“他没有上别的女人，他只是忘了你，但他并未上谁，你不要一时冲动中了妖王的计，妖王不过是想阻止你去回转世为人，才会想这个法。”

“你叫杨柳。”他轻声问，她每朝自己走近一步，形像似乎就越发清晰起来，脑海里有某东西想要来，却始终被禁锢于此，无法真正的去看清楚，那些被封印住的，到底是什么。

“不！我不要听！他上了别的女人，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承诺，我要他付代价！”

“那我算什么？四百年前，我与你相识，你说要带我离开这里，远走飞，永远在一起，可是现在你却这么绝情的告诉我这些，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等的这四百年，所受的罪，就是为了让你告诉我，你还是想你的人类，你会背弃我们之间的承诺吗？”杨柳里的泪，慢慢凝结成了血丝，她的怨，她的恨，全在其中，无法消除…

那悲泣，那哭声，那思念…

这个女妖里的杀意如此厚，他自己也非常不理解，他与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司徒悦声音轻缓，不急不慢的说着。

“或许我们可以冷静一下。”见她如此，秦风的心，不可抑制的再度痛了几下。

秦风明白这个女妖指的应该是锦瑟，对于她的问题，他却不想回答。

局吗？即使你们今天分了胜负，你杀了他，你又能开心吗？你只会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