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得“噗”的一声，陀右掌连着那人招架的左掌，齐齐击在那人左肋，那人一声闷哼重伤摔倒。陀一击得手，刚上前一步，忽大吼一声，纵跃后数步，险些撞上后的周志重。周志重这才看见陀左鲜血淋淋，一人全透，自江中跃上船，手中明晃晃的长剑上犹自沾血，却是适才落江中之人。

这招临敌应变的能力周志重也是暗暗叫了一声好，但见人影晃动，众人但觉船只一，那人已是登上了船。那人着灰布短褂，样看来在三十许。陀一愣之下，不待对手立稳，抢前，双手发掌击向对手小腹，要将对手震江中。周志重不明双方恩怨，暂时袖手旁观。

一直靠岸行驶，此时已渐渐划向江心，江岸离船还有十丈之远，天下绝无手能一跃而就，偌大个江面无可借力，周志重倒要看看这二人如何上来。

那人斗然前弯，腹向后，整个人似要弯成一张大弓，陀双掌沾上他衣服，却再也无法得一步，但见那人足下运劲，犹如风车一般转将过来，陀一招落空，那人已是踏实了。二人手在这小小方圆不足五尺的船相斗，掌风拳劲激，斗得不亦乐乎。

那二人也未料到会有如此田地，一愣之下，双足已是快要。一人忽地弯下，双手已是抓住了对方的双足，内力运，轻轻一抖，竟是将那人扔上船来，自己却是“扑通”落。

程英曾狼迹江湖，见闻颇广，此时在周志重耳边轻轻：“那陀一手铁砂掌力，想必定是湖南常德府乌鸦山的聋哑陀，此人在江南武林名显十载，只因又聋又哑，从不与人来往，不知何故到了此。”周志重：“此人人品如何？”程英：“他虽孤僻，但决非恶之徒。”周志重心中一动，好似在原书中看到过，：“既是如此，那与他对敌之人看其行径，想必不是什么好人。”他想到那发暗之人心中便有气，是以说话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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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说话并未掩饰，聋哑陀听不见，那人却听得满耳，心下大怒，只是二人相斗，劲风四溢，周志重与之相隔仅两尺之遥，却衣衫片襟不起，后包括船工在内，丝毫不受影响，测不显，不敢造次。

看他二人相斗，那陀招招斧劈凿，声威凛凛，显是外家功夫甚，对手却是巧闪腾挪，在这小小船仍是游斗，招声息全无，然与陀内力相激却是劲风大作，却是内家一路。

周志重恼恨他等不分皂白对船夫下手，袍袖轻轻向外一扬，旁人只见他扬袖掸灰，却不料他袖中暗运一指，一柔和的指力发，将丈余外的木片开，那二人落下时便失了准，看便要落于江中。这下甚是突兀，岸边船上敌我均是讶然。

但听得“铮”然一声剑鸣，手中长剑去势忽顿，大惊下却发觉剑尖为周志重右手拇指指轻轻拿住。那人心中转了几个念，这青年竟于间不容发之际看破剑势，一拿得手，武功实不可测，却不知是何来路。

转二人激斗数十招，陀似是愈斗愈勇，拳脚上劲力不住加重，那人渐渐招架不来，一不留神间，那陀左掌沾住那人右掌，右掌长驱直，那人门大开，急闪，却无法甩开陀左掌，唯有举左掌奋力招架。

那人一击得手，手中长剑不停，轻挽两朵剑，罩住陀心“华盖”、脐下“关元”，剑式吞吐不定。这招颇为明，所攻视敌而定，叫对手防得住上防不住下。

显是那人自中泅至船，见自己人落败，便即手偷袭，要不是聋哑陀觉锐，肌肤一凉便即后跃，只怕一只左已经被砍将下来了。

二人掠过三丈便即下坠，足尖轻江面，竟是再次掠而起，周志重看得仔细，原来是岸上一人伸手抛木片给二人借力，劲拿极为巧妙，落在踏足之地，正是那掷暗之人。二人两个起落，已是离船不远，再借力一次便可以上得船来。

想到此，抖手收回长剑，周志重功力才恢复了六成，不愿多加耗力，撒手由其撤回。那人双手抱拳：“兄弟江南四友在此办事，不知冲撞了阁下，阁下武功湛，可否赐教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