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记下这条线索，找找颖萝有没有仇家。”说完，廖承又带着华珠四转了转，想找到颖萝的第一凶案现场，可是无功而返。

华珠无所谓地笑了笑：“那你嘛要去？你都不怕，我也不怕。”

来，被他扬手阻止。

华珠鼓了腮帮，蹙眉：“要不…我们去受一下，看到底有没有恶灵？”

廖承凝了凝眸：“亏心事的定义很空泛，捉、偷窃、辱骂、诋毁、撒谎…都属于亏心事，我们每个人或多多少都过一儿。”

船靠了岸，七宝对陈大贵笑：“老伯你等等，待会儿我家公还要过河的，待会儿我再给你一锭银！”

“我去，你在外面等我。听到拍门声，再给我开门。”

船夫是一个五旬老伯，瞎了一只睛，但健壮，几十米河岸，他一人划过来，竟不待气儿的。

华珠：“记得。她说哪里都可以去，只是别小黑屋。若没亏心事的人倒也罢了，谁要是了亏心事，一定会被恶灵索命。难…颖萝过什么亏心事？”

*

一个门槛，华珠在外，沐浴着光明。他在内，笼罩着黑暗。

他陡然握住她胳膊，制止了她跨过门槛的动作，邃的眸一地多了一丝难以描述的奥义：“年华珠，会不去的！”

华珠挑了挑眉：“没来过第三个人，也就是说，只有驸和颖萝来过。难不成偷袭颖萝的是驸？”

“陈老伯，你是专门给人渡河的吗？”七宝笑着问。

华珠松了气，抬手，想摸摸他。

风很兴奋，走路一蹦一，像雀跃的小鸟。

“老伯原先是什么老本行的？”七宝上岸，回问。

华珠就想，无论在何地，无论面对什么困境，只要边有这个男人，她就不会害怕。

被唤作陈老伯的人正是华珠走访过的陈大贵，他苦涩一笑，将船缓缓靠向岸边：“渡河？这里又没住几个人，渡河哪里有钱赚哟？又不是谁都像两位小爷手这么阔绰！也是索桥被冲毁了，我才发了一笔横财。之前，我没钱了就到河里捕鱼，拿到集市上卖，能卖不少。这条河湍急，那些怕死的不敢来捕鱼，便宜了我。每次都捕好多！”

一言至此，华珠毅然跨过门槛，后的门，缓缓阖上，落在她的光线一一减少，直至最后完全不见。

华珠咬了咬，说：“除了恶灵，我实在想不谁能在不留下脚印的情况下偷袭颖萝。”

“难真的是恶灵？”来后，华珠满脸不解地问向廖承。

“我在。”轻柔的、低的、让人倍觉安心的声音。

廖承的眸光微微一动，张了张嘴，言又止。

这回，连廖承也答不上来了，便是冷柔失踪、王恒失踪、太失踪，他都从未过如此严肃的神。可以说，第一次到达冷柔的失踪现场时，他便瞧了端倪。可颖萝遇袭的事，他思量再三，竟给不一个合理的解释。

七宝没再追问，与风一赶往了女士的小别院。

陈大贵喜不自胜地了：“小爷真是活菩萨！自打我丢了老本行，已许久没赚这么多钱了。”

二人在里面呆了许久，没发现任何异样。

陈大贵叹了叹：“唉，不说也罢，丢脸。竟然输给了一个娘们儿！”

廖承边走边问：“你还记不记得神婆告诫我们远离小黑屋时是怎么说的？”

廖承蹲下，指向门内的灰尘和几个印：“不会，驸当时在门外。你看这里的印，颖萝当时双膝跪地，用手挠门，驸走来，脚印将她膝盖的印覆了一半。所以，驸一定是在颖萝遇袭之后才来的。”

他却先她一步握住她皓腕，大掌下，与她纤细的手指相扣。

七宝心，一锭银也能成为横财，老百姓的日真苦哇。

七宝笑他，有啥好兴奋的？又不是没见过颖萝！那么凶悍的小婆，换他，他才不喜！但不可置否，颖萝真的长得很啊，又不像普通闺阁女，白白，仿佛一碰就要坏掉。她的肌肤是浅浅的，五官致，有杀伐决断的狠戾，不愧是杀人如麻的小。

“不用这么麻烦。”华珠笑了笑，从裙裾扯下一条长长的布片，垫在了门下“待会儿我们一扯，门就能开了。”

华珠的瞳仁一动：“也许…颖萝过的亏心事比较大？你瞧她整天动不动就喊着‘我杀了你我杀了你’，那些死在她手里的战俘回来寻仇了？”

日暮时分，索桥仍未修好，七宝与风在附近雇了一搜大船过来。

嘭！华珠惊得心肝儿一颤，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让她浑的汗都竖了起来：“廖承！”

廖承小心翼翼地步屋内，顺着灰尘中的脚印，把颖萝和驸的步走了一遍，随即眸光一凉：“我能肯定，昨晚这里没来过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