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

“逆天改命未必可行，或许…天神未死，一切只是牢笼里的困兽犹斗。”

“呵呵，年轻人。”莫大师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如今棋盘上战况焦灼，两边打的不可开，就连将军都脱离了士官的保护，亲自上阵厮杀，局势完全超了想象，就算再有想象力的棋手也不可能下这样一盘混不堪的棋“这就是天命，天命本就无理可言。”

苦思冥想的十诫最后脆把手中棋扔回桌面了，刚开始只是不同棋实力也不同，到后面棋都不受他控制了，满盘走，这是哪门下棋呢？就算他脾气再好都忍不住掀桌了。

“想要反抗天命，最后还是选择了认命，让我怎么说好呢…”

“阿城怎么了？”

“本想为你推演一盘天命，既然你不喜那就算了。”莫大师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桌面上的棋盘陡然消散，立的躯似乎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绵绵的倒在桌上。

“他还有一些秘密，如果事不可为，先退回，等他苏醒，他会成为你的助力。”

十诫把手掌轻放在竹剑的柄上，受这有些粝的手，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正准备走酒馆，却见雨幕中一位穿着蓑衣的老人缓缓走来。

莫大师，木人，或者说是山雀，这位年岁过百的老士，他的一本领已经超乎想象了，老师曾直言过，若是有一天他不在了，夜莺可在山雀的带领下继续前，有这份本事，不说应战，要逃离今夜这个杀局实在是太容易了。

脏兮兮的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莫大师座位下已经滴成一血泊，而他却还是浑然不觉似的。

“老家伙，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敬你年长，给你代遗言的时间，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十诫的耐心在一一逝，由于常年受到老师的教导，他对这故玄虚的人颇有些不耐烦。

时辰闭上睛，随着秩序意念的合，眉心龙印金光淌，似乎更加妖异了。

“这棋没法下。”

“还有你说的那个阿城…”秩序言又止。

“知了，你怎么这么嗦？开始吧。”

莫大师阖上双，呢喃般说完一句之后便没了声息，趴在桌上，像是喝醉酒睡着了似的，只是早已冰凉。

文叔摘下斗笠挂在门，像是一个路过的寻常庄稼汉那般，眯的老中透一丝浑浊的光“来都来了，不留下些什么？说不过去啊。”

…

“是的，等你靠近就知了，守护者之间是有引力的，到时候就算你不来找他他也会找你。”

用我的命，换莫前程一条生路。

那只自大的小狐狸可能永远都不会知今夜师傅为他所的一切吧，还沉浸在自己无敌的世界里，殊不知，这个世界上能击杀他的存在，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十诫收剑起，窗外大雨依旧，只是那镇压在雨幕界的隐蔽天幕已然溃散，这位老人至死都没有反抗，反正用最后的力量为他演示了一次天命，其实十诫隐隐懂得他的意思。

可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换取一只小妖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