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雷斯塔猛地一怔，看着白河后面的一行字迹若有所思。

“等等，照这个说法，所谓的知识还是客观的东西。”亚雷斯塔额角了几汗：“因为它给予所有思维的‘表象’应该是一致的。”

“等等，有不对。”亚雷斯塔抬起手：“这个说法否定了质的客观，即使没了观测者，它们仍然是存在着的。”

亚雷斯塔将信将疑：“只需要…觉？”

不过另一预在他心越加明确，在经历了迷惘、决断、牺牲、彷徨之后，亚雷斯塔非常肯定，他以后的路，多半是一条背弃整个世界的血腥之路。

“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能让我们的内心受到的震撼，一是我们浩瀚灿烂的星空，一是我们心中崇的德法则。”

“谁能察觉没有观测者存在时的质？谁能定义没有被观察过的质的属？谁有证据证明观察者不存在的时候质依然存在？”

他渐渐反思，和这么一条异类勾勾搭搭果真是好事吗？

“听着，照我们要去见的那个人的理论，所有的知识全来源于思维本，质本的属全无意义，正是因为我们的思维觉到了他们传递给我们的‘表象’，经过我们的思维的加工，一步才会诞生‘观念’和‘认识’。这就是在这个理论系之中知识诞生的全过程。“白河：”所谓的前后左右上下，都来自于我们人类的大脑，距离质给予我们的最直接的‘表象’，两者早已经是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东西。“

“跟着觉走，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封闭自己所有的官，然后照意识里你认为的‘前’一直向前。”

“观念。”白河抬起手指：“你提到了观念。”

“这…这不是逻辑能够证明的话题，这话题讨论下去只会变成认识观念上的扯。”亚雷斯塔皱皱眉：”这和现在我们面对的困境有关系吗？“

亚雷斯塔看着白河，这条龙给他的观越加的奇怪。

差忘了，这个东普鲁士老是个著名的德帝来着。

亚雷斯塔·克劳利跟着白河到了那行字之前，一拐弯，前的世界再次发生了变化。

白河抬着脑袋，看着天上星光摆成的第二行字，突然有些疼。

“这个‘前’不存在于质，而是在我们的意识中。这觉叫‘先天经验’，是我们能够将‘表象’转变为‘认识’的思维工，也是这个老所有理论著作的心思想，克劳利博士。”白河抬起一手指：“照现代科学的定义，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灵长类几千万年化史中不断丰富完善的认知思维程序，当然这个理论存在着一些问题。但至少在这里它是正确的。”

“会有别的观察者…”

亚雷斯塔愣了一阵，摇了摇，决定将话题拐开：“这么说，这片黑暗扰了我们所创造的‘知识’？”

“这是纯粹的想当然。”白河摇了摇：“你凭什么会认为所有有思维的生中的世界会是一个模样？假如有一生，在他们的认识里，我们认为长的距离能够一步跨过，短小的距离却要挪动漫长的时间，你怎么拿我们人类认识的短与长去对应他们的思维？”

“可是，逻辑似乎不允许这生…”亚雷斯塔一脸崩溃。

“你是怎么到的？”亚雷斯塔皱起眉：“走？还是一直向前？照你的说法，这里的‘前’也是针对意识和现实的双重幻象，很容易被误导。”

“你又如何肯定一切生或思维都要依靠‘逻辑’而存在？”白河眨眨睛：“你能拿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个命题吗？”

他向前踏步，后的黑暗渐渐消失，脚踩上了一片真实的地面，蝉鸣的声音震动着耳，灿烂的星辉与月光从天而降，萤火虫在草之间星星一般飞舞着。

…

“我们脑里的‘知识’对应不上客观世界给予我们的‘表象’。”白河见亚雷斯塔拐开话题，也不继续询问：“概念在源被扼杀，是不是很神奇？”

“你就一定确定这个别的观察者真的存在吗？拿证据来啊。”白河恶劣地笑了起来：“放一个最极端的比喻：你能够拿充足的理由，证明你死翘翘之后这个世界没有随着你的意识一起毁灭吗？别跟我说因为你死了他们还活着这傻话。”

恶劣的格，奇葩的思想，令人啼笑皆非的行事风格外加满的歪理邪说，这个形象在他的心中越加复杂，只能让他叹造主的神奇。

那么和一条龙勾连又算得上什么呢？何况他对这条龙越加兴趣了。

任何意义——他们绝对不会像我们这样对自己的每一项属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