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起准备离开时，他却一把拽住了我的手“为什么不肯听你昨晚跟邪泽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曾记得我们之间也有过这么一段往事哼，看着你们靠在一起的样，我真想知薄冷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你可真是一个心狠的女人啊随随便便就给了别人情，却从来不肯对我奢侈一。”

“你什么都不知”他咆哮着，看着要将我摔在地上时，他却在下一瞬抱了我“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愿意放下一切怨恨，我愿意舍弃一切，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千百年来的日日夜夜我们都是在一起的，从未分开过。这一次你也不要走了好不好”

“当你上邪泽的时候，我恨当你上薄冷的时候我更恨我才是那个陪伴了你那么久的人，可到来什么的都得不到。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相信那一段的时光是真实的，也相信我那时候是他的。

帝临促，说话的气跟那琅彩如一辙。

“如果你真的肯放下一切的话，我同意。”我掰开他的手，转过来看着他“我来找你就是想问你，我愿意用以后的日换他们每一个人的平安。只要你放下一切仇怨，我愿意跟你在一起。甚至是像七十多年前那样，在茅山宜园。”

我猜不从他嘴里说来的故事是真是假，总觉得他的话可信度不，只是那一滴晶莹却让我多了几分怀疑。

“后来呢”我忍了忍，又重复了一遍“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他狠狠地着我的手腕，可每说一句话我都能觉到他的心在滴血。

下山之后不顾师父们的阻止愣是要送我回家。”

他苦苦哀求着我，一次这么无力。

他撇过脸，快速地抹掉了泪之后又继续“你不知我是谁，却对我好极了。直到那一刻我知，一个可以对薄冷、对邪泽好的人竟然也会对我好。也许原因很简单吧，因为于你而言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由得划过一丝怆然“愣着嘛，你不是最喜吃我的东西吗快吃吧，都快冷了。”

“后来”他收敛了笑容，表情瞬间严肃了“后来，几经辗转之后你才知我骗了你。你很生气，一气之下回了茅山，我又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就是那一夜，下着大雪的那一夜，我偷偷地爬上了山，在你的窗前跟你说，我喜你。我活了那么多年，此生都只喜过你一个人。自氐氏灭亡，我带着你颠沛离，为了让你不死不灭，为你一次又一次的移魂换魄，替你寻找不灭。可这么多年来，你却从未用正看过我。”

“不是的”我连忙辩驳，可一开我却说不任何话来了。

我咬了嘴了，却怎么都吃不下去。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笑得有些夸张，甚至能瞧见他角的晶莹。

我被他的疼得说不话来，可却连半拒绝他的力气都没有。

“别说了今天我累了，我不想再听了。”明明是我开问他的，可不知为什么越是听到他这么说，我反而对他恨不起来了。

“你说真的”帝临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说得话。

最后他凄然一笑。

说到这里的时候帝临忍不住了筷，啪嚓，一声，筷直接折成了两半。

“不是吗”他反问我“算了幸好，我也不是没有得到过。”他苦笑着，模样看上去很是奇怪。

“我知，我知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我了“真的，我说得都是真的。你还没告诉我，那夜下了雪，你是怎么打动我的”

民国二十七年，秋，摄于茅山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