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和李行歌认识之后就没有再碰过烟，所以李行歌远远看到的时候楞了一下。从余江市到鸿市两个半小时车距，车里空气安静到李行歌不敢用力呼，窗外的风景来来回回都是重复让她有昏昏睡。

她想保证自己不会再变成当初那个行尸走般的自己。“对不起，对我来说太快了。”她还是开了。哪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李行歌醒来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如果陈朝泽开门来，她会立刻起去和他解释，可是等到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也没有等到他回房间。陈朝泽从书房抱了空调被去客厅，躺在沙发上，胡的了发，看向卧室的方向。

但确实是没有相信过，她不相信陈朝泽对她有情，以为是他到了某个年纪现的责任心在作祟，正因为不相信，所以她始终迈不自己的步。

下来拆外卖的声音，心烦闷让他起离开家。陈朝泽经过的时候，李行歌明显背一僵，动作都漏了一拍，勺里的豆又掉回碗里，直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让她反应过来，为什么就没有开说一句呢。

*陈朝泽回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一，不同于之前温柔又谨慎的开关门，这一次他仿佛在宣着自己的不满，关门声把李行歌从睡梦里惊醒，接着就是客卫里的龙声音，书房的开关门声音。

李行歌觉得后怕，他的激情，他的温柔，哪怕偶尔的斗嘴都让她觉得后怕，虽然真实，但好像很容易就会破碎，那么即使破碎。

“李行歌。”陈朝泽打破沉默“婚姻对你来说是什么？”李行歌不敢回答也不想回答。见她不说话，陈朝泽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可不可以认为，我们两个的婚姻对你来说是可有可无。”

在客厅走来走去的声音，所有细碎的声音唯独没有他打开卧室门的声音，连在卧室门前犹豫的脚步声都没有。

勺被无力的放在一边，已经没有再吃下去的心情了。红豆豆，哪怕李行歌把糖全淋在上面，她也觉得好苦。

等不到李行歌开门来，窗外一片寂静，连星光都是暗淡，偶尔来的风鼓窗帘，白纱飘扬，良久，陈朝泽听到自己的一声叹息。

但是这已经是让他知答案的回应了。李行歌以为他会气急，再指责自己的无情无义，但是陈朝泽听到后只是抿了嘴没有再说话。

但是他每说一句，力气就被走一分。李行歌听完更觉得浑不自在，他的话至少80%说中了。这个婚姻对她来说不是可有可无。

陈朝泽睛快速一撇，她已经保持看向窗外的姿势快一个小时了，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到下颌的线条。

*到陈朝泽爸妈家的时候刚好12多，雨虹女士站在门等着两人，李行歌一下车她就被雨虹女士拉住了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行歌：“怎么瘦了？朝泽怎么搞的。”

李行歌收拾好一切下楼，陈朝泽已经把车停在了小区门，他靠在车门旁着烟，烟雾从指尖袅袅升起又被风散，他已经很久没有烟了。

“所以遇到了什么，你第一反应不是来问我，而是直接选择了最后一条路。”“你始终都没有相信过我们的婚姻吧，还是你始终没有相信过我？”他虽然声音平静。

＊＊＊两个人就是如此的有默契，默契到从早上醒来到发回鸿市两人都没有开说话，她默默的把沙发上的被迭好放回书房，陈朝泽则把李行歌收拾好的行李箱先推到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