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掉渣。”我无可奈何地捂着额，看着不远的碎冰人再次磨到了大——也不知这是不是当初带我们去见奥德姆修斯的那个碎冰人，他们看上去好像长得都一样。

神秘系的这座“工厂”和我见识过的科技侧工厂大不相同。那些奇妙的浮游光球让人很难跟生产线联系起来，不过尽工作方式让人缭，这里的一切仍然秉承着希灵帝国上下全都集奉行的效原则，一派有序生产的模样让人相信在这里不会有一秒钟的时间被浪费掉。

“幸好有奥德姆修斯当初制造的古德尔元素人，他们还可以承担一些需要灵活的工作。虽然还是比不上等傀儡生，但至少比元素工匠聪明多了，”奥莉亚指着一个正边走边掉渣的古德尔碎冰人“唯一的问题是经过这么多年的退化，这些元素生在维持自实方面已经力不从心，除了脑可用之外。自的工作能力几乎为零了，而且还不敢让他们去环境要求三级以上的车间现场指挥，因为…”

珊多拉着我的肩膀对奥莉亚摆摆手：“你别问了。没脸没对阿俊而言是黑历史…”

在冈达像的生产“车间”里，我们还看到了奥莉亚提起的元素工匠，那就是神秘侧最基础的工人单位，它们是一看着像阿拉丁灯神一样，上半勉呈现人，下半却是一团云雾的淡蓝元素生，看上去智能恐怕跟盖亚边那群自律机差不多。战斗力…大概是没有的。这些元素工匠在几名古德尔碎冰人的指挥下，负责检查每一个正在给像兵肢零件刻写符文的光球的运行状态，并不断修复那些因各各样的意外而停止运行甚至烧毁了原料的光球——仅此一就能看来，其实这个已经开工的工厂情况也不是很好。

脚上的是自己。

“诶，不知是不是幻觉啊，”我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奥莉亚的脸说“你的分辨率好像比原来了。”

冈达像的生产过程在我看来十分新奇，在那些挖空山脉，掩埋在山中的大“工厂内”有规模宏大的空旷空间，一排排整齐排列的蔚蓝光球悬浮在半空，每一个光球内都“浸没”着冈达像的一小段金属肢。大量星星的光芒在光球内穿梭着，将复杂的符文烙印在那些金属环上，每当有一段金属肢被这样加工完成，它就会飞光球，飘到一排光球尽的符文平台上自动和其他匹的金属段组装起来，而同时新的原材料也通过空间传送的方式直接被送刚刚排空的光球内，就这样周而复始。一个个冈达像便可以走下符文平台，去下一个环节接受人工灵魂的注和初始任务设定。冈达像的制造速度并不快，起码在我和珊多拉视察期间。没有一个冈达像走下符文平台，这说明这战斗力堪比普通帝国大兵好几倍的能人算是一英单位——奥莉亚制造再多的冈达像也填补不了基层士兵的匮乏问题。归结底，还是神秘系的标准使徒稀缺问题严峻呐。

风筝天使奥莉亚不明所以地哦了一声，领着我们继续参观这座兵工厂剩下的分，不过其他的地

我悲哀地想到，自己的虚空形态至今还于没脸的状态，努力了这么多年。唯一的展就是在脑袋上了个鼻，第二形态变化倒是大，变得跟锥一样。被那谁谁戏称为阿拉丁灯神…嗯，对，就跟那边的元素工匠一个傻X模样。原本认识奥莉亚之后我还心说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心理平衡的难友了，万没想到人家这么快就把分辨率提了…

奥莉亚说着，一贯冷静平淡的语气中也忍不住带着兴的味，但我却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令自己悲哀的事，于是哭丧着脸：“啊，祝贺你…”“…陛下？您这是？”

奥莉亚的形态大家都是知的，只是一个不甚清晰的光影，全笼罩在一层雾般的光辉中，仅能依稀看女的形态，但现在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分辨了对方的五官，那层光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稀薄了，因此自己才有此一问。奥莉亚愣了一下，一开始还没明白“分辨率变”是什么意思，然后旁边的珊多拉哭笑不得地给她解释了几句后者才恍然地：“哦，只是在逐渐恢复而已。您不会以为属下原本的形态就是这样雾蒙蒙的？”

我的回答很老实：“…我还真是这么以为的。”

奥莉亚总是被我冒来的话噎个半死，这次也不例外，她再次无语了几秒钟才解释：“希灵天使就是阿赖耶大人那样的形态，那就是正常状态，属下现在这模样并非有意为之，而是当初在集结之厅的苏醒过程中了差错…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误将思念的形态当了自己原本的容貌，而忘记了自己本来长什么模样。对能量生而言，灵魂决定外在，我们的容貌取决于自己认为自己应该是什么模样，新生的希灵天使长的都一样，往往需要几个月后才会有自己独特的面容，所以偶尔也可以用外貌来区别能量生是不是新生儿。属下当时搞错了记忆才变成这样，现在重新找回记忆。但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消除那次错误的影响，嗯，已经卓有成效了——您能看到我的五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