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办法。”鲍达赶说“如果你愿意，你就脆在摄像的时候只嘎嘴，不说话，等摄完了像，我让林茵找个专业音演员，照你的型为你上音，就行了。”

接着苗知说了一句，今后，工会主席黄希瑞的年招待费可以控制在三十万以内。几位行长听了，没有再发表什么议论，因为大家都知，黄希瑞是挨了小摊贩几拳，被抓派所后，才赢得了这三十万招待费的。如果别人再多说什么话，老黄的自尊心就又会受到伤害了。

这时唐明皇提了一个问题：“苗行长办公室里的家、书籍、备品都很陈旧了，肯定会影响摄像效果，也会影响到我们商贸银行的对外形象。”

虽然自己的驾驶技术不错，但是长时间这样开车，也很让人疲劳。

熟悉。

“是吗，现在都这么先了？”几位行长问。

“那就换一呗。”几位副行长说。

兰霞了：“我建议，我们行与他们学院搞的扶助活动，还是要以我行员工与困难学生结对、加大教育助学贷款发放力度、适当降低教育助学贷款审批条件等方式为主，能少钱的地方尽量少钱，最近又要搞那个份制改革宣传活动，费用是少不了的。”

12

行长们听了，直叹人心不古。

杜念基驾车驶上连接邻省的速公路，当车速提到每小时140公里的时候，他下巡航定速的钮，把脚从油门上抬起来，让轿车在电脑的控制下自动行驶。

这个小韩是个退伍兵，三十五岁，平日里少言寡语，服侍杜念基倒是很殷勤。但是，他的为人、品以及他对自己是否忠诚，杜念基一儿也不了解。实际上，司机对领导的忠诚度主要现在他能否严格保守领导行踪的秘密方面。如果一个司机把领导所见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那可真没意思。”苗知又想退缩了。

周五下午三多钟，杜念基把手的工作理完毕，见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了，就向苗知告了假，一个人开车，长途跋涉地回家探亲。

接着唐明皇又汇报了同市服装设计学院合作的扶助贫困学生活动的展情况，计划增加一台学生风采大赛。这样，也是为了合商贸银行份制改革的宣传活动。

鲍达说：“这不叫先，这叫蒙事儿。现在有很多大腕儿演员演电视剧时懒得背台词，就冲着摄像机只嘎嘴，不说话，回再让音演员上音去。有的嘴里念着一二三四五六七，本不是台词，也是需要重新音的。”

“我们计划，五万元钱足够了。”唐明皇躬答。

苗知笑着争辩：“我可不会像那些大腕儿演员一样蒙事儿，我会照着大白纸念情况介绍的。”

杜念基不知所谓的学生风采大赛与商贸银行改革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但他没有提异议，他猜，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说。

就这样，苗知才勉答应了下来。几位副行长就笑话他像个小孩儿一样，大人给一块糖果，才肯一数学题的。

几位行长同意，既然主财务的副行长没有提什么异议，搞大赛的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被总行来这家省分行工作快一个月了，杜念基总是自己长途驾车回家。省行给他了一台新的奥迪A6，虽然比不上自己在原先省分行工作时用过的奔驰，但是其他副行长都坐奥迪A6，也算是一视同仁了。

兰霞问：“办一场大赛需要多少钱？”

最近杜念基总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专车司机小韩的忠诚度问题。官到一定级别，司机和秘书就成了领导工作、生活中两个很重要的角。省行办公室给杜念基备了专职秘书小张，但那个秘书只是负责为杜念基传递文件、安排会务和撰写材料，八小时之外很少跟着他。而司机就不一样了，杜念基的行、应酬、回家探亲，他都有机会参与。杜念基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了什么事，都不会躲过他的睛和耳朵。所以，司机的忠诚度问题就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