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说了，你赢了！”

他们在郊区的一片废弃防空附近，周围人迹罕至，夏天的时候还会有人过来玩，冬天就很难看到人影了。

林涛仰望天，那是一片清朗，也许对于骏北人民来说，他们上的天很快就真的会变清朗。

常藤猛然一惊，才意识到原来边这两人都是警察。他自嘲般笑笑，其实本来也很正常，当初就是孙振英抓住的自己，现在落到林涛手里，很明显两人之间有合作。

“不可能！”崇山当场拒绝。

“也算不上周密，其实可以称得上是漏百，如果不是你心气傲，认为能把我吃得死死的，也不至于没有察觉。”林涛笑笑“当然了，还要谢你能给我一个下决心的机会！”

比如现在，他就现在天然居，据说常藤最后一次是在这里现的。大少爷有好几天没回家了，老领导担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崇山并不担心，他知常藤有囚禁的癖好，有时候兴致来了，连数天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突然，崇山觉被人用力推了一下，一个跟摔屋里，然后就听“哐”的一声，房门被锁上了。

孙振英似乎是知他在想什么一样，微笑：“崇秘书，如果你去检举揭发，再到警局投案自首，还能算你将功补过。可要是被常局给供来，质可就不一样了，你自己考虑好！”崇山沉默许久，沉声：“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说吧，我要怎么合！”

一共问了一个多小时，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常藤有被光力气的觉。自己知的都说了，也就相当于将叔叔卖了。这些事情如果一一实，双规是一定的，重判也是一定的，只又该怎么办？

“去纪委检举常局！”

常藤在外面的房都是崇山寻觅的，自然也是熟门熟路。

“林涛，我这算不算是合调查，有自首情节？”

可崇山并不知，当他小区门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他本是文员，没参与刑侦，警惕方面确实是差了一些。

“崇秘书，你跟在常局边很久了，也应该通一些法律，你说如果这些资料送到纪委，结果会怎样？”

“跟你有什么关系！”崇山瞪着睛，一副不满的样。

崇山听说组织那边已经通过考，很快就要下放到一个区当区委书记，能官场肯定要比在警界里，如果不能到常正武这级别，一切就都是浮云。

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他从包里摸钥匙，打开门看了一，里面很安静，似乎是没人！

林涛上两个警察说：“带走吧，他是你们的了！”

刑讯供这事，警察当然不能，就算孙振英了，证词上了法也不成立。而由林涛来就不同了，更何况后面还是自己主动合回答，想要翻供的可能都不大。

崇山接过来，只看了一脸就白了，竟然是常藤检举揭发老领导的材料，这…这他妈也太恶搞了！

崇山从地上爬起来，恼怒地质问。

“那我就不知，你可以问这两位警察同志！”林涛微微一笑。

“我最看不得人草菅人命！当看到那被浇铸成泥的女尸时，我就已经准备动你了。更何况你还在随后让人砸车伤人，难不是为了主动激怒我吗？”林涛轻轻摇“其实从一开始你的判断就是错的，你压就不知我的战斗力如何，你以为上次让你失去能力，只是瞎猫碰死耗吗？”

所以对于常正武的要求，崇山自然会尽力而为。

“其实也没什么，这是有事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孙振英拿一沓装订好的文件递过去“崇秘书，你好好看看！”

“你不也行，可这些材料仍旧是要被送上去的，到时候查到你，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可崇山知，自己没有资格换什么，领导就是领导，自己为领导事是应该的。也正是拥有这觉悟，常正武才很欣赏他，开始琢磨找机会放他下去。

崇山跟在常正武边已经有四五年了，一直尽心尽力，完全可以说是左膀右臂。这些年帮助常正武了不少事，也是许多事情的见证者，他越是知常正武的秘密，常正武就越用他，算是当成一换。

“崇秘书，你来找常藤吧？”孙振英淡然问。

“什么机会？”常藤想不通。

…

崇山看了资料就知，只要让纪委知，这件事就捂不住，常局下台是肯定的事情。可自己不甘心啊，上就要到手的区委书记，难就这么没了？

“谁！”

“孙组长，你这是什么！”

当秘书的自然都是聪慧过人，崇山当即问：“你想要什么？”

崇山吓坏了，还以为自己惹到谁了，要被打黑枪。转过才发现，竟然是老熟人。

常藤不说话，其实不是没查，也确实查了，但是自己仍旧有信心能够搞定，怎么也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你们还真是计划周密啊！”常藤仰天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