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叶玄风绝对能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碎了，不是玻璃心，而是一直以来对好生活的憧憬。虽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地受了怂恿这事，但叶玄风更痛恨的是落井下石的培林。

“…”培林一句话让叶玄风本来饱满的气势瞬间跌回原形。

对于培林来说，所有的行贿方式都隐秘而曲折，已经抹净了能被人抓罪证的可能。

所以蔡琰只问了一个问题。

原本冷静睿智的培林脑里哄哄的都是这些有的没的，最终等到回过神来，那边技术的人和蔡亚光的人已经一起回来了。

“培林，你个老东西，你忘了以前是买比赛结果是谁帮你收钱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我净？我告诉你，我要是去了，你也别想好！”大概是经历了刚才蔡琰和付泉的双重语言攻击，培林现在表现得非常淡定，对叶玄风的反扑简直是无动于衷。

蔡亚光还是没说什么，付泉则抢在培林说话之前问：“这事…如果照游戏展上的经济损失来算，是不是应该去到刑事责任上了？”

有时自己忙，黑锅自己背，功劳领导拿…叶玄风不算是制内中人，很难完全接受这狗式的思维模式。此刻见培林终于打算把自己彻底推渊，愤怒不甘让他歇斯底里地爆发了。

依然是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让那个技术的人有受若惊：“没，没什么…”

叶玄风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张脸都捂住，他想跑，可惜门是那几个巡警，面前又有可怕的外国人。蔡琰依旧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叶玄风，那目光跟看一条狗差不多。

“老…”

老一都不关心叶玄风怎么样了，他见付泉提起责任问题，很脆地顺说：“嗯，我们队伍中现了害群之，是应该严肃理。”

蔡琰看着脸惨白的叶玄风，一都不同情这个男人，她相信苏亦凡在这里也不会同情。

蔡琰对自家技术的人颔首微笑，脸上的冰雪表情随着笑容现而迅速化：“谢谢。”

是啊，有证据吗？

这老家伙，真的是要牺牲自己！

来自东浦集团这边的技术人员也是很自信地，完全不组委会的结论自顾说：“是人为破坏。”

蔡亚光也抬看向自己这边的人，连来脸上询问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我，我知你的所有底细！”叶玄风也是豁去了，他觉得今天这局自己肯定无法平息蔡亚光和蔡琰的怒火，还不如拉一个陪着一起死的，说不定还能分担一怒火。

培林的微笑在叶玄风看来瞬间变得恐怖又邪恶，这个已经到小型会展总监的年轻人终于明白了自己跟老江湖的差距。

工作组这边的技术人员有苦涩地，他们都不是叶玄风的直系亲信，没参与刚才的活动，倒是能很清楚地看人为破坏的痕迹。

叶玄风人还没下去呢，听到培林这句话瞬间崩溃了。

“你在说什么？”

“是吗？”培林抬起脸，居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自己觉得最好用的年轻人，他贪婪又跟自己关系不够，帮自己了不少事“你有证据吗？”

之前还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一个闹剧，至此变成了跟自己有关的人为事故。

鱼死网破这事终归只是传说，培林只要小心让蔡家不再迁怒他就能完全摆脱这件事的影，而为鱼儿的叶玄风则是死定了。

叶玄风本来整个人都已经木了，听到这句话脆是双一抖，差要跪坐在地上。

叶玄风还想说什么，但情况已经不允许他继续说了，培林憎恶而充满了怒火的神一闪即逝，叶玄风知自己终于是连后台老板都得罪了，再无回旋余地。

众多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叶玄风上，鄙夷的，愤怒的，不屑的，还有痛恨的…大家甚至不用再听组委会技术的结论，也能相信蔡亚光这样的人不会来到游戏展会场就是为了污蔑一个无足轻重的临时负责人。

“调查清楚了？”付泉在这时候一都不怕损坏自己的形象，大咧咧地问“两边都有结论了吧？”

本来还在看戏的厂商代表们的神瞬间变了！

这事只要稍微回忆一下就知，培林找叶玄风，就是因为他无法掌握直接证据。

“是谁，让你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