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卢抱着，不敢吭声了，小木纳闷地说着：“我怎么听这话这么熟悉？”

“吧，再见面就到下辈了。”秃笑。

“我还不知您叫什么呢

“我怕你后悔啊，老这么个打砸抢分，迟早得被警察盯上。”秃。

啪…哎哟。

“秃哥，这就是你老土了，在老那儿，买枪和买汉堡一样容易，有些中学生书包里就揣着家伙玩…想试比咱们这儿打盘台球都容易。”小木。

话音方落，火车站的大钟敲响，果真是整六时，小木愕然想想，不禁莞尔。他拿着那份早餐递给老卢，老卢啥也不说了，毫无形象地拆开，包蘸着粥，呼啦啦往嘴里，那满脸青、浑污渍的，那还有曾经教授的翩翩风采。

“哈哈，不是会打砸抢才是男人啊。”小木笑着，提着垃圾袋，信步走到广场边的垃圾桶边，生怕剩饭洒了一样，小心翼翼地扔去，他似乎也有迫症，弯下腰，把左近扔的纸屑和塑料瓶捡起来，全扔了垃圾桶。

“不你刚才说的。傻b。”秃吧唧在后脑一个掌，教授痛不生地说着：“秃，不要对文化人这么俗好不好，你侮辱我，就是有辱斯文呐。”

那段年龄，我疯狂地迷恋上的犯罪的艺术。”小木。

面对着小木，秃可就真斯文了，他笑了笑指着老卢：“没事，他就是一神经病，和正常人不一样，不会记仇的。”

小木笑笑，那清澈的光让秃不好意思地躲了躲，他掩饰似地着：“，老最看不上你这没担当的小男人。”

不过这想法并没有引起共鸣，秃听完了，恍然大悟着：“老知你为什么被送神病院了，哈哈，你连劫路都劫不利索的，还想持着ak去抢？会玩枪吗，就会玩，你也得有啊。”

“不知那本励志书的心灵汤呗，全被这伙传销的搅和成**汤了，这老家伙就这样，每天定时发病，搁他们组织里，这应该是晨练时候，六了。”秃。

“哎，猜对了，你一定不会后悔的。”小木。

“你玩过？”秃问。

这样看得秃悻悻然直抹鼻，瞅着天快放亮了，他挪了挪，到了老卢，卢教授这一觉本没睡稳，着睛，迷迷糊糊问着：“几了？”

“犯罪？”秃愕然得烟把手指都了，他扔了烟哭笑不得：“还是艺术？”

教授一下坐起，像警觉似地左右看看，表情肃穆、光凛然，他清清嗓，开始像颂经一样默念着，今天，我开始新的生活。今天，我爬满是失败创伤的老茧。今天，我要从最最密的藤上摘下智慧的果实，这藤是好几代前的智者下的…我要吞下每一位成功的，让新生命在我心里萌牙。我选择的路充满机遇，也有辛酸与绝望…

“哦，你就是堆屎，再怎么闻也是臭的，还尼斯文？”秃，顺手又给了老卢一掌。老卢给端着碗，气得起来跑过一边吃去了。

“啊，你也读过《羊卷》？”卢教授好奇了。

“你以为老是表啊？”秃恶言恶声骂着。

“呵呵，我知…秃哥，我…”小木告别了，突然觉得莫名地有不舍，这剽悍威猛的汉，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古书上写的那燕赵多悲怆之士。

“那当然，暴力还是学呢…你想想，一个陌生的城市，拿着一支ak，抢一袋钱、开着辆豪车，边还傍着位千百媚的佳人，那是多的画面啊…知为什么罪案片在全世界有相当大的市场吗，那是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突破规则、无视一切、我行我素的梦想。”小木，那曾经的梦想，看来是无法实现了，富足的生活，本没有给他去这些事的动机。

“当然玩过，我在国外好几支呢，长、鲁格85、柯尔特2000款的，柯尔特我买的还是大师签名的定制版，后来回国前都送人了…我们当年策划过抢联储，不过没实现，谁也只敢想，没敢。”小木笑着。

“教授，我走了啊，我一定会想你的。”小木笑着，老卢吃着，混不清地：“要不别走啊，一会儿我朋友来了，把你接省城。”

那貌如神的表情把回来的小木看呆了，这家伙，就像满散发着圣洁光辉的智者一样传经度人，所不同的是，他现在浑散着汗臭而已。

秃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是一个复杂的、疑惑的表情，像是在斟酌这话的真假，小木收起了袋，笑笑问他：“又以为我发神经病了？不相信跟我回滨海看看，一大堆击场照片呢，榴弹炮我都试过，呵呵。”

“说来说去，你是想勾引我去滨海？”秃如是问。

“官俸养混，草莽好汉…不忍看我落街的人，我觉得你骨有好汉的基因。”

小木哈哈一笑反问着：“然后选择一条充满机遇，也有辛酸与绝望的路？”

秃一耳光把他打翻在地上，了团碎纸直接往他嘴里，恶狠狠地威胁着：“嚎你麻痹，也不看什么地方，等着把警察招来啊…老实，再犯病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