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带过的信息，即使想起来了，也于事无补。

人群早已聚拢起来。那些三三两两来活动的残兵见有闹可看，自然是挤作一团。无形中便圈起了一个决斗场。在场的大多都是用剑的，自然知规矩。尽拥挤，但空的场地却是不小，就像是有人在地上划了线条一般。

“那个就是阵斩五十人的乔尼。史密斯？”

“不，我不会饭，但我可以抱怨我家的厨师烧得不好；我的手下打不过我，但他有权力将我与别人比较。”奥芬赫依旧一脸严肃，仿佛天生就是这般一样“所以，我要的，就是打败你。”

“你就是乔尼。史密斯？我是奥芬赫。斯坦因纳。”少年人被看的有些恼怒，但还是保持了一些作为贵族的基本礼仪“我要向你挑战。”

凝神看向奥芬赫手中的武，乔尼注意到了一些之前被忽略的细节。那张如同熨斗一般的盾牌上厚下薄，边缘尚有未洗尽的血迹。盾面上印着奇特的图案，想来便是这斯坦因纳家族的纹章了。星锤柄长一臂左右，挥舞起来，带刺的铁球在奥芬赫的划很大的一片圆来。

好在这里不是维尔萨的南方。乔尼跟着奥芬赫走帐篷，心里却在胡思想。在那些还算快乐的日里，奥达拉曾经和他说过很多贵族圈的趣事。像决斗这激烈的娱乐活动是一定要用丢掷手来挑起的。没有人知这个传统的起源，但它确实是个传统。而且在维尔萨南方的这些死脑的里，若是没有白手，那就不叫决斗。有些心但是脾气暴躁的领主时常会问相熟的或是举办宴会的领主租借一副白手。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往对上脸上扔一下而已。

在这个军营中，两个十夫长无论如何是找不到那洁白如雪的细麻手的。

“嘘嘘，别说话了。”

“那那个纹章…”

占据主场优势的乔尼得到了不少支持的议论声。

“为了我的荣誉，也为了世间的正义。”奥芬赫严肃地回答“我不相信你有百人斩的实力，并且我的战功被你的这个谎言给玷污了，我的手下甚至公开嘲笑我，这让我非常生气。”

，面容和普通的奥赛丁人并无差别，但发却是黑的，这让乔尼前一亮，忍不住又多看了几。

既然应下了决斗的请求，接下来要的就是战斗了。

乔尼握剑，心中微微有些发苦。星锤这东西在塔布里城时倒也听说过，但那仅仅是听说，从没见过有谁用过。既然没有人用，奥达拉自然也不会教授如何应对。而在史芬那里本就没有听说过…

“亮你的兵吧！”奥芬赫找到一片空地，取了自己的武“让我们一决胜负。”

奥芬赫也并不差劲。

“为了自由。”在场的人齐声念诵，仿佛条件反一般。然后他们都奇怪地看着乔尼。

斯坦因纳家族，西边境的大家族，惯用星锤。

单从围观群众的支持率来看，两者势均力敌。但若是比拼气势，乔尼显然要弱上几分。光是那一声“亮你的兵吧！”就已经让乔尼无语了，现在那少年更是将手上的星锤挥舞地真的如同星一般，带起“呜呜”的响声。比起乔尼单纯地将剑竖在面前，可是好看了不少。

场中陷了僵持。一边是转动的星锤，一边是竖在前的焰形剑。

乔尼的武一直提在手里，对方如此血的一嚎让他满的竖线。

…这个说法太世俗了。乔尼一时无语，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不对不对，你们都说错了。我本来也以为是五十人的，其实是一百人啊！百人斩啊！”“那么！”

“那个小是嘛的，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看来是没的商量了？”乔尼无奈地说。

这时，奥芬赫突然停住了自己武的挥舞，颇有些绅士风度地开了：“虽然没有白手，但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确实是非常大的理论，虽然怎么想都还是殃及池鱼的觉。乔尼在心里叹了气。

“为了什么？”乔尼觉得斯坦因纳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但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听说过“奥丁教导我们，战斗不该是没有意义的，它应该有合理的原因，比如复仇，比如为了自由。”

“锤…铁链…谁知呢。”

“那你应该找那个嘲笑你的人决斗。”乔尼白了一奥芬赫“你不觉得你的思路非常混吗？”

“那个叫星锤！斯坦因纳家族的武！”

“商量？商量什么？”少年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决斗和商量有什么关系？”

“五十人？不是说三十人吗？”

乔尼突然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