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乔尼跨前一步，横剑剖开了一个不长的野蛮人杂兵的肚，不不慢地回答。

乔尼的睛突然瞪大，然后两步越过面前的威廉，旋力斩，用力回拖，将一名试图偷袭的野蛮人从腰切开一半。

如果那些死的人都能在下一局复活就完了。乔尼叹了气，脑海中浮现自己的刀划过尼斯脖的场景。

威廉在摇晃中清醒了过来，然后奋力地了——虽然在摇晃中看不来。

“隐蔽！”他大喊一声，推倒了边还在呼的威廉，然后搬起边上无尸就砸在他上。尸并不能完全遮挡住威廉，但好歹护住了要害。乔尼再次抬

“不是吧？”威廉轻自语，然后翻躲过了另一柄飞斧。

忽略味的话，这只不过是一场拟真的厮杀。血飞溅，躯断裂，乔尼什么没见过？

“看来这里的野蛮人都是临时拉来凑数的啊。”乔尼叹“威廉。”

乔尼猛然睁开了睛，他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隐约的弓弦声。抬起望向野蛮人的方向，一片箭支正在向这边飞来。

至于跪倒在地上呕吐的威廉，乔尼只能摇耸肩，然后静静地护卫在他的边。

“咕嘟。”对于这杀人不眨的家伙，威廉多少有些恐惧“那你是不是应该拿战利品来证明自己啊？”

野蛮人退却了。

乔尼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上曾经温的鲜血在寒风中迅速冷却，如同另一张肤一般黏在乔尼的上。乔尼试着张了张嘴，脸上一阵如同撕扯肤般的快。用手随便一模，便是一块血渣掉落。

“老，老大。”威廉跟在乔尼后，良久才想起开“刚才那个，应该是野蛮人的锐战士吧？”

那就庆祝胜利吧。

有人正在追赶逃跑的野蛮人，但很快便放弃了。那些手里提着斧的家伙跑得飞快，撵都撵不上。

“好了，现在我布置给你一个任务。”乔尼放开威廉“你就跟在我后面收集敌人的首级吧。”

这和自由有什么关系？乔尼摇摇。他扫了一周围，所有人都在大声呼。战果如何？这不是一个小小的十夫长能够看来的。乔尼安心地闭上睛，开始念诵起战后祷言：“谢奥丁赐予我力量，教导我前行，护佑我胜利。我将用敌人的鲜血书写您的威严，用战斗的荣耀…”

到都是尸，奥赛丁人和野蛮人在他们生的时候彼此攻伐，却在死去之后躺在一起。数不清的奥赛丁人从乔尼后赶来，冲向前去；又有无数的野蛮人嚎叫着从他们面前跑来，带着狂的表情。

乔尼的腰带上胡着四五柄飞斧，这都是他从地上拣来的。拉着威廉闪过打着旋儿飞来的铁斧，乔尼从腰带上摸一把飞斧，举臂略瞄了瞄，用力甩。

这不是一个荣耀的工作，但威廉乖乖地接受了。在一片混之中，还是有个靠山比较好，尤其是这杀人如割草的靠山。

“我们扯平了。”乔尼那满是血迹的脸上扯一丝笑容。

像乔尼这样僵持不下的情况并不多。一剑或者一斧，你死或是我亡，这才是战场的常态。

“嗯？”还在受惊中的威廉答。

侧躲开对方劈斩的长柄斧，再一剑砍下敌人持斧的手臂，乔尼猛然回，恍然大悟地说：“有理。”

“我们赢了？”威廉在乔尼后慢慢站起，脸因为刚刚的呕吐而有些发白。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我们赢了？”

“把他们当作幻觉吧。”乔尼沉声说“虽然味确实是难闻了些。”

说着，刺死倒在地上挣扎的野蛮人，看着威廉，乔尼犹豫了一下，说：“算了，现在往回走就是逃兵了。”

毫无悬念的，斧偏了。从那野蛮人的后传来一惨叫。

乔尼甩完斧也没愣着，他快步跑上前去，一剑直刺，了结了对方的命。

虽然斩首的任务给了跟在后的威廉，但乔尼觉得自己好像迷上了抹脖的觉。留给威廉的，都是脖上裂开的残尸。

“振作起来！这是在战场！”乔尼住威廉的双肩前后晃动“你又不是没有杀过野蛮人！”

然后他推了推发呆的威廉：“你又不是没杀过人，快，动起来。”

这自语很快就变成了发般的大喊：“我们赢了！胜利！胜利！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