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伤心着，却忘了你也会伤心，没了的也是你的孙儿。”雪汐缓缓。

“这是和礼王没有关系。”永熙帝打断了他的话，抬看着他“朕怀疑过她，也查过，不过最后证实和她没有关系，这件事诡异便诡异在连朕也查不究竟是哪里了问题！”

永熙帝松开了他“为何？”

雪汐一愣。

“这一次述儿给了赫儿一个人情，将来，赫儿便会更加用心地为她效命。”永熙帝继续“朕不希望述儿如朕一般，最终边只有大臣，而无手足。”

永熙帝却正：“我只是害怕我会让你失望，更害怕会让你伤心。”

雪汐心中一颤“对不起。”

永熙帝却是苦笑，她没有他这般乐观，如今她只是希望她的孩不会重复她们这一辈人的命运便成，至少不会走到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地步“这一次，朕并非偏帮赫儿。”顿了顿，方才继续“阿，述儿和赫儿不同，述儿是太女，她这一辈会遇上很多人很多事情，而不是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如她的意，若是她只是一个寻常皇女，是可以快意恩仇，可她不是，她是大周朝的太女，将来司家的江山会传承到她的手上。”

永熙帝一愣，随后失笑：“好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

雪汐听了她最后一句话不禁瞪了她一“你说你当初好端端的怎么便立了述儿？！这般多皇女你立谁不好偏偏立我的女儿，你自己又不是不知当皇帝辛苦！”

“你怀疑这件事…”

他是心疼女儿，可是也知如今只能如此。

永熙帝曾想过李氏被情蒙蔽了心智，可是在冯氏事之前司予赫已然向他表明心迹，也了歉，李氏没有理再被嫉恨疯。

永熙帝凝视了他半晌“对不起阿。”

“李氏不是傻，便是他真的容不下冯氏的孩，也不会这般！”永熙帝正“谋害皇家后嗣这不是简单的罪名，轻则毁了自，重则连累家族，李文真方才卸甲归田没多久，李氏便是为了李家也不会这般。”

如今，她最怀疑的始终是程秦。

他的女儿是太女，这一辈注定要比常人走到要艰难要辛苦，而他这个父亲的，能够的便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尽可能地给予她安，给予她帮助，让她知，不发生什么时候，她还有父君。

“朕准了凤后给的结果，一是赫儿所求，二是这件事必须有一个了结，而且尽快，三是…”永熙帝的话顿了顿“如今我们的确查不什么。”

“我对你好不好吗？”雪汐笑。

雪汐困惑“怎么会这样？不是荣王正君？”

“她是太女，她会想通的。”永熙帝却“也必须想通！”

永熙帝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伸手将他搂怀中。

话没有说下去，了一气，方才继续“我担心述儿会因为这件事而记恨上赫儿，涵涵，你这一次偏袒了赫儿是想告诉述儿之外的皇女，她们也是你的女儿，你同样重视，可是述儿她未必明白，若是她真的想歪了，岂不是更糟？”

雪汐也没有在说话，静静地靠在她的怀中，许久之后，方才轻轻开：“涵涵，明日我想去太女府一趟。”

“好了，别说了。”雪汐再次靠着她“你这一辈注定是要对不起我的，也不差这一次了，而且啊，你也说的没错，述儿是太女，她和其他的皇女不同，与其让她几十年之后方才明白，不如早些让她懂，这样也可以少走些弯路，也少受些苦。”

任何的办法。”

雪汐沉会儿“我知你这般定然有你的理，可我担心述儿。”顿了顿，又“我还记得当天你对平王…”

雪汐目心疼，却没有开。

“涵涵。”雪汐握着她的手“我们都不是年轻人，都明白日不可能都顺心，也都知不可能只有快乐而没有伤心，尤其我们还是生存在皇家，但是，只要我们都信未来是好，便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我相信我们的孩，相信你的孩，她们终有一日定然能够放下心中嫌隙的。”

“去看看程侍人。”雪汐说“也和述儿好好聊聊。”

永熙帝看着他“阿，别对朕这般好。”

“凤后给的说法不过是让荣王正君安心养胎罢了。”永熙帝正“朕会让翊君继续查，直到查结果为止！”说罢，握住了他的手“当年朕不惜一切代价为我们的孩报仇，今日也绝对不会让朕的皇孙死的不明不白！”

“我只是担心述儿想不通。”雪汐明白永熙帝的用心，他就是担心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