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关天养眉一剔，便以为史玉要说万法教从中作梗的事。

史玉叹了气“不能不呀。小关少爷你这么信任我，我真怕自己不自个，动起了手脚来…也算是对你，对自己有个明确的待吧！”

第二天天不亮，关天养就来到了店里。五大箱货已经移给了飞虎镖局——说即定的发货日期还有三个月，就因为关天养要去江州视察，就一并提前将货发了过去——镖师们正在祭神，祭完就会喊开号上路。

史玉很是振奋，兴地：“若是江州那边知小关少爷你要去，不知得有多兴呢。这样，我先去准备一下，明儿一早我们就一起上路！”关天养摆手“你不必去了，还是留下来坐镇。这边没你可不行。要补充的货你先准备齐，该请谁押运还请谁，我跟着去看一趟就是！”史玉应声就去张罗。

关天养未置可否，他的目光闪烁，幽得很“万法教那边的情况如何？”

“这…”关天养不免对史玉的认真有些无奈“谁让你去这个的？”

关天养捺住心的不屑，嘿嘿地笑：“你都说了他们架大得很，我又哪里会去跟他们生意？这样吧，明儿我去江州那边看看情况。若有发展前景，那就继续下去；若不好，也不必在乎亏钱，赶撤回来是正经！”

用过早饭后，就去了店里。

“说江州周围都三修行门派，生意该是好才对。我的估计，平均一年下来，至少该有三万有余的息。都三年过去了，才一万多。我都有想不明白问题在哪，甚至是后悔把分店开到这里了！”

“江州？”史玉不明白关天养为何一来就问江州，略一思索就答：“江州的分店是三年前开的，总投资是五万晶玉和六万两现银。售卖的货也都是由总店统一分发过去的。第一年没赚，亏了大约两万晶玉左右。第二年亏了不到两千，就去年情况好些，赚了一万三千四百五十八晶玉。不过…”

关天养到的时候，史玉刚听取完各店的情况汇报，将他们打发去了。“小关少爷…”史玉放下账本，笑着站了起来“我料想你今天就该来店里了，这不，我把四年来的账本都备好了些。”指着屋角的四只半人大箱，又拿起桌上的指厚的一本说“这是节略，若是嫌这几大箱太烦，可以先看这个。有不明白之再慢慢查阅！”

关天养一坐在了椅上，不耐烦地一摆手“我哪有那功夫？若是信你不过，也不必自己来看，雇几个账房先生来盘一回就是！”他话虽这样说了，可史玉有他的固执，是将厚厚的一本节略了过来。关天养无奈，只得装模样先看两。不想第一分就是聘请的幽灵专职账房审的账目明细情况，每一年的收支情况都作了认真而详细的评估，看上去一目了然，没有不明白的。

这些天只顾着应酬，还顾不上关心分店发展的情况，撞上了叶辉这摊事，不得不先明了清楚再作下一步打算。史玉先前就已经说过，目前已经在江州府、潜江府、汉江府和随州府四开了分店，其中经营最好的是随州府，一年下来已有了六万晶玉的盈利，最差的是汉江府，仅能维持基本的运转，不赔不赚。至于江州那边的情况，则还没来得及详细过问。

这些年来，不论天晴雨雪，史玉总会在辰正时刻准时到达店里，一是查昨天的销售情况和详细账目，二是听取各店负责人汇报当日的工作安排，三是查看库存情况，四是巡场。整个上午基本上就是忙这些琐碎事。下午就是会客，商谈生意…

关天养吁了气，将节略扔到一边“江州那边的情况怎样？”

“万法教？”史玉不明白关天养为何有此一问“他们可是玄武门下长，架大得很，哪里会正瞧上咱们？小关少爷莫不成是想他们的生意？”

关天养也懒得去这些碎事，就：“好吧，你们去谈。我能的也就这些，你们…看吧办吧！”本想说‘好自为之’，但想到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这才改了。

言两语就说得清的。只是不知总督大人所说的调遣是招安，还是听调不听宣？若是招安，那就没法谈了；若是听调不听宣，倒是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