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儿时淘气意外，这十年一直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那个答案，自己已经等得太久太久，忍不住开问：“你打算告诉麒麟了吗？”

徐离声音更低“倒是刺激。”

“你跟麒麟说什么了？”徐离疑惑：“临行那会儿，瞧着他神闪闪烁烁的，特别是看向朕的时候，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说起来，都是我们父母的不好。”顾莲有一丝丝伤，叹：“让麒麟小小年纪就背负着沉重秘密，这么些年，倒是得他的心思越发重了。”

“皇后娘娘。”门外有人在外面禀报“长清的绣娘们，为娘娘绣了一副百鸟朝凤的双面屏风，要献给娘娘过目。”

“要从哪里说起呢？”顾莲轻轻叹了一气，幽远绵长。

顾莲卧在奢华舒适的车里，淡淡：“说他不是夏氏之。”

“皇后娘娘哭完了吗？”不等开，叶宥先：“若是无事，那么草民和就先告退了。”

地方官员一番接驾、见驾，以及叩拜，又是为皇帝接风洗尘，搞得声势浩大、十分隆重，直到晚宴过后方才安生一些。

徐离皱眉“怎么又提起这个？”

唯一要的诺言，只有一个。

“让你受委屈了。”顾莲搂了儿在怀，随着儿渐渐长大，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昵过了，缓缓声：“本来想迟一些告诉你的，又怕我们离京，丢下你一个人，再胡思想麻烦来…”

“哎！”顾莲一脸臊意，低声嗔：“这可是在外？前前后后都是人呢。”

徐离一时沉默无言。

这个结要怎么解？！

顾莲的心情，从来没有如此张过。

“你是母后的亲生儿，真的。”顾莲心疼的看着他，拉着在边坐下“这些年母后在你上费的心血，远远胜过其他任何孩。”胜过小豹，胜过小狼，胜过小月亮，更不用说…，那一双生而不养的儿女了。

窦妈妈有心喝斥，又觉不妥，只能低继续当背景墙。

顾莲伸手指甲，比了比“有那么一儿吧。”

对不起，对不起…

…，但这些都不是。

顾莲想要开挽留，可是千言万语一起涌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来。

顾莲无语了，回以皇帝大人一个白。

徐启麟的心得更厉害了。

“母后，这些儿心里都明白。”徐启麟缓缓，说：“母后对儿要求十分严厉，可是却每每都是亲自教导，所耗时间，所费心血，一一滴儿都记在心里。儿不是糊涂的人，更不是忘恩负义的不孝，儿知，母后待儿最好。”忍不住有些哽咽“所以儿也要求自己到最好，但是…”

当那一对肖似叶东海的少女和少年，迈了内门，迎面视线相对之际，居然控制不住站了起来，心更是“扑通”不已。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每到一，便有仪式隆重的各地官员接驾，品尝各地的风味小吃，——若不是顾莲急着见到女儿，倒也十分有趣。

人们一声一声的传递，外面的绣娘们和屏风便去了别等候，而另外一路，一对相貌酷似的弟俩，被人从侧门领了来。

然而她肝寸断、柔情千转，对面的弟俩却是神淡然，特别是叶宥，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母亲，如同在审视一个犯人。

不论上学听夫讲课，还是猎场学习术，甚至接人待的学问，只要能学的都努力去学，能到一百分的，就要求自己到一百二十分！从不敢懈怠，从不敢贪玩，不想让父母挑一丝瑕疵。

徐启麟竖起了耳朵聆听，不敢打岔。

皇帝南巡的仪仗队伍，可谓是浩浩、铺天盖地。

顾莲站了起来，目光怜看向前的儿“你看…”她微微唏嘘“一眨，你就长得和母后一样了。”

这会儿还去追究怪谁？顾莲为了缓和气氛，笑了笑“也不怪你，若不是你当初那么霸，我哪有机会皇后娘娘？如今这般风光可是好得呢。”

静了静，安抚她：“不怪你，怪朕。”

“七七，宥哥儿…”一语未毕，已经是潸然泪下。

不是什么原因，终归都是对儿女生而不养，有何脸面开挽留？更不用说，什么抱歉的话，什么愧疚的话，哪里还有脸面说得来？

徐离气笑的表情“你心里就只记得皇后娘娘，不记得朕的好？”

窦妈妈便吩咐回：“娘娘这会儿不得空，让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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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拖拖拉拉走了二十多天，终于到了长清。

但是，皇室玉牒上面，自己的的确确是女夏氏所生啊！——

“又使坏…”徐离瞧着她语嗔的样，有些情动，搂了香了一个，一番齿缠绵方才松开了她，悻悻：“要不是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