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石岩继续叹息。

这一天，他走到一株苍老的古树，他忽然停了下来，怔怔神。

虽说漫不经心，可他的方向，却不知不觉间和当年所走的一致，当年被墨家擒拿，受辱药，最终借助墨家和白刃玉蛛的战斗逃窜，那一条条路线，如今被他重新走过…

“何必？”石岩摇了摇。

石岩沉默不言，脚下如生，一动不动。

当年他刚知晓窍妙，以窍纳气拥有一丝元力，忍辱负重大自，最终脱存活下来。

当年茂密的大树苍老了，在生命回中走向衰落，大树枝枯黄瘪，如迟暮的老者，将慢慢走向回尽，在那古树后侧，传来潺潺声，隐隐可见几间竹屋，竹屋在条条小溪中间，屋前植着草。

他一路游，刻意不去想灵魂祭台的创伤，不动用灵魂神识，只是漫不经心漫无目的的游。

…

“我只想告诉你，当年我错了，我被仇恨蒙蔽了心灵，未曾能抓住你，为此我悔恨了两百年。”穆语蝶柔声。

“没想到竟会是你。”老妪终于哽咽着说话语，她脸颊早已被泪打，容颜苍老，却能瞧当年她必是绝世人，她惨然一笑“能在老死前再见你一面，我总算不会抱憾终，两百多年了，你依然如旧，一如当年初见，分毫未变，而我却耄耋迟暮，就要老死…”

他看着老妪，神变得极为奇怪，静静听着琴声，一言不发。

“她未能突破天位，寿龄已尽，先我一步而去。”穆语蝶笑容苦涩，指着旁边的一间竹屋“她之前居住那里，与我一同伴，三十年前老死。”

“迪雅兰呢？”石岩叹了一气。

“我只想有朝一日重见一面，即便见不着，也能有回忆可见。”穆语蝶咳嗽着，垂：“你真该早来，那时我还没这般苍老，还能见人，现在你一定很失望。”

他记得这株树…

等阶的差距实在太大，即便是他灵魂祭台破损，不敢轻易动用奥义，只要将神内力量动一丝，对那只有人位、百劫的武者来说，依然如之力，只能恐惧败退。

石岩看向她，脸怪异之极，双肩微颤，许久许久之后，才轻声一叹“没想到竟会是你。”

他双眸不可思议的神光，如梦游般步步朝着那竹屋行去，表情变得怪异到了极。

当年他在附近修炼过，在这里他有了第一个女人，一个叫迪雅兰的女佣兵，也见着了一个让他首次心动的女，那女叫穆语蝶。

隔了两百多年了，如今他达到虚神巅峰，只需察生命、死亡奥义真谛，便能突破始神，这么一比，简直一天一地，恍如隔世。

悦耳清婉的琴声，从一间竹屋内传来，琴声一响，石岩便轰然一震。

他走到竹屋前，神情恍惚的推开竹门，便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背对着他，面朝一扇窗安静弹琴，似乎不知他行了来。

他自却犹不可知，只是一路行走，思索的神带着的迷惘。

一幕幕往昔在心间过，石岩梦呓般顿足不走，如在虚幻和现实中分不清真实，在生命、死亡中连忘返。

他不动用灵魂祭台，不施展奥义，却可领悟奥义，他一路行来，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在生命、死亡问题上的思考，神渐渐恍惚，仿佛了一般。

“前尘往事早已湮灭，我早不记得你的错误，只记得…你曾让我心动过。”石岩沉默许久，静静放下一瓶丹药，：“此药能补充你生机，增你寿命，希望…还能再见。”

话罢，他看了一迪雅兰曾居住的竹屋，喟然一叹，拧一坛烈酒猛，一边豪饮烈酒，一边步履跄踉地往外走去，纵声歌“生死之间，幻生幻灭，天地浩淼，宙宇亘古，有缘自能再见…”

老妪心中动怒，咳嗽了一声，转动回来，她脑海轰然一震，指着石岩浑剧烈颤抖，满脸皱纹如沟壑，张说些什么，却哽咽着说不声，而泪已止不住，比话语先行。

生命和死亡回秘境奥义真谛，在他心灵识海转不休，以一飞快速度着。

那老妪脖颈上布满皱着，老态龙钟，一白发垂在腰际，内传来不弱的力量波动，可生命气息却衰竭到了极，这是生命即将走向尽的征兆。

老妪一曲奏毕，轻叹一声，声音沙哑：“琴也听了，请离开此地，别打搅老妇清净。”

这琴声…一如当年，那么的熟悉，如来自梦境中的声音，他一时间分不清真实和虚幻了，只是盯着那竹屋，一步步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