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是去意已决？”卫斯理绷着一张脸，沉声质问。

“你醒了？”她哑声问，看似平静的嗓音，却蕴藏着无数的激动与不安。

“本尊尚不知，在这片大陆上，本尊的娘想要什么，竟还需要旁人的同意。”云井辰讥笑一声，旋一转，下一秒，他已然现在了凌若夕的旁，手臂霸的圈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人揽自己的怀中“娘，有为夫在这儿，你想什么只去，他们不让你这摄政王，大不了，本尊替你打下这片江山，送给你，你兴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的话张狂至极，可卫斯理和于老却一也不觉得好笑，只因为他们太清楚，这个男人有说这话的资本！

南诏国不能没有凌若夕，一旦失去了她的庇护，北宁国的铁青必将濒临城下。

“走吧。”云井辰难以掩饰自己愉快的心情，揽住她的腰肢，与她并肩走御书房，和煦的光从上洒落下来，将他们二人的影的包围住，剪影在地上拖长，如两只颈鸳鸯，密不可分。

事已至此，于老说再多又有什么用？他只能摇叹息，希望一切只是自己太过担忧，希望这片江山还能保持稳定。

“好，”话已经说开，卫斯理再无任何理由能够说服她留下来，更何况，他也没有这份心“既然是这样，本相绝不求，皇后娘娘还请自便。”

三千华发如海藻般在他峻的躯后随意朴散，衣诀翻飞，雕玉琢般完的容颜仿佛放着一层淡淡的光，如若神祗莅临。

“你…”卫斯理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样的局面，可话是他亲说去的，再让他抛下脸面，祈求凌若夕留下，他不到。

“为夫总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吧？”云井辰眸光溺，却在看向卫斯理和于老时，失去了所有的温度“你们刚才是在要挟本尊的娘？”

“可下，一旦让北宁国知这个消息，他们能安分守己吗？”于老急切的问。

他甚至不曾释放自己的威压，仅仅是静静站在那里，却有一不怒而威的气势。

凌若夕羞恼的瞪了他一：“我要南诏什么？此不留人，自有留人，没了南诏，难我还找不到办法为小丫举办这场婚礼吗？”

“若当真没办法守住这万里河山，他日到了黄泉路，本相自会向皇上及先皇请罪。”卫斯理的态度奇的决，他绝不会挽留凌若夕。

眸光微微一转，再度落在下方的二人上：“我从来没有留恋过所谓的权势，既然你们对我这个摄政王诸多意见，我想，我们也该好聚好散了。”

睁睁看着他们俩郎情妾意的离去，于老急得不停跺脚：“卫相，你怎么能这么糊涂？现在让摄政王走，他日，谁来替我们稳定朝纲？”

愿这个摄政王，本尊迎之至。”一邪肆狂傲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凌若夕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场面，何需你现？”

“她的心从不在这里。”卫斯理低垂下睑，神略显晦暗：“于老，想要保护南诏，靠的，终归是我们自己，外人或许能帮一时，却帮不了一世。”

云井辰微微颔首，白皙的颈若天鹅“娘有难，为夫怎敢继续沉睡？为夫可是幻想了许久这英雄救的场合，如今，可算是被为夫等到了。”

凌若夕霍地抬，目光越过犹如石化的二人，看向大门。

不，她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摆脱上肩负着的重担，她这个摄政王的理由，不过是与他赌气，不过是为了他现，如今，看他的样似乎伤势已经痊愈，她也为南诏稳定住了局面，或许该是她功成退的时候了。

绚烂、明媚的光从苍穹上倾泻落下，一抹妖冶的红人影，踏碎这一地余晖，缓缓走来。

除却为男人的尊严，更重要的是，即便留下她一日，难能留下她一生吗？一个心里全无这个国家的掌权者，就算留下，又有什么意义？

一个天玄巅峰的者，足以匹敌千军万，只要他想，一个南诏何足挂齿？

他一步一步踏房中，内敛光华的眸与凌若夕复杂的视线隔空碰撞，艳艳红朝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娘，为夫来接你了。”

卫斯理难受的抚住，大大息着。

这人，好不容易醒来，嘴里就不能说好听的吗？

“我留在这里再无意义。”凌若夕的答案十分定：“当初我想要利用南诏国的势力，替我寻人，而今人已找到，我也完成了对你的许诺，我们之间，互不亏欠。”

凌若夕猛地握拳，直到掌心传来真实的疼痛后，她才敢确定，前的人是真的，并不是她的错觉。

于老不停的朝卫斯理使着，希望他能想个办法，把这局面给稳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