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这个问题！”尼山老人赞许地“多少年来，我们一直汲汲以求悟天，为此我们想尽了办法，提升自己的心境，增加自己的灵力，以为只要这样我们就能够距离天越来越近，但是我们从来没有静下心来想一想，天究竟是什么，我们本究竟又是什么，我们的要怎么样才算是正常的、符合天要求的？”

雷动愣了愣，以询问的目光看着尼山老人，不知这话算是什么意思，又算是什么结论。

尼山老人越说声音越：“在天地初始，混沌初分的时候，有圣人——那些圣人，一开始又是什么样的？他们是如何在难以想象的凶险之中活下来，又一修补并不完整的天地规则的？这些问题，在无数个亿万年的岁月中，已经逐渐被人们遗忘，甚至，就连人本是什么这简单的问题，都不再被人提起。天，天，嘿嘿，不明人，何知天？”

“最终结果如何？”这一下，雷动也被彻底勾起了兴趣，要知，让一批仙界天才手，放弃原本的功法，退回去修行那最基本的、最低级的、在仙界烂大街的混沌诀，绝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一个不好，甚至有可能毁掉这些天才，为他们本、对仙界、为对抗鸟人的行动，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老人神终于振作起来“在修行混沌诀的时候，所有修士绝不会力量跟不上灵力修为，现这情况，都是在放弃混沌诀改修其他更加级的功法之后。”

在雷动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尼山老人，又摇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又从人族和妖族中，秘密选了几个很有天赋的修士，自愿放弃原本修行的功法，改修混沌诀，以验证我们最初观察到的结果。”

“结果让我们大吃一惊！”尼山老人脸上显惊讶的表情，仿佛过了不知多少年，当年让他目瞪呆的情景，还在震撼着他那古井无波的心“你的修为速度虽然有所降低，但力量却大大加，在百年之间，已经能够逐渐与灵力修为达成平衡，很少再现那力量不继的情况。”

“为了证明这一，当年的你，竟然主动放弃了仙界最级别的‘雷神诀’，重新修行混沌诀，结果…”

“这份功诀，是不是上古那些开天辟地的圣人，留下来的？”雷动脑中灵光一闪，接问。

“就在长时间的探讨之后，我们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尼山老人“这个问题，让我们尤其是你本人，决要求继续下去。”

缓缓吐一气，尼山老人：“但既然效果并不是特别显著，许多人也就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不再关注了。但也还是有些人，比如我这个老朽，比如你，却都认为，既然已经有了效果，也就说明无论如何，修炼混沌决，对于提一个修士的战力，对于提他的整修为，是有利无害的！理应沿着这条路，再走得远一些。”

“结果么…”尼山老人沉起来“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说不上坏，是因为，照这方法修行，这几位天才，的确有所改变，力量大涨，与灵力的合也有所改善，因此导致战斗力在短时间内有了不少增长，”尼山老人“但是说不上好，总看来，在这些修士上的变化，与你当初相比，并不是特别明显，而且各有差别，有的好一些，有的就差一些——”

“什么问题？”

“那就是，混沌诀的来历！”尼山老人重重“这么长时间以来，仙界几乎所有人都知混沌诀的存在，就算是那些年纪最大的级玄仙在内，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混沌诀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就是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仿佛自从有仙界以来，混沌诀就一直存在了。这让人不由得怀疑，这份功诀…”

说到最后，尼山老人不可避免地自嘲起来，良久方：“经过长久的思考，通过查阅各上古记录，我们推断，在圣人以合的过程中，一定发生了某不为人知的重大变故，以至于真正的圣人之完全湮没失传，而混沌诀，很可能就是解开这个秘密的

“因为在各个修士上，表现来的效果不同，我们很多人曾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辨析，”尼山老人叹“最终我们得的一个大致结论是，修行混沌诀时，修士上的灵天赋越，效果就越好，开始修行时的修为越低，效果也越好。”

“结果怎么样？”

听了这话，雷动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在绝大多数玄仙级别的前辈都已经放弃的情况下，自己还能持自己的意见，这份脾气，还真是两世为人都没改过，在凡间，自己的格岂非也是如此，执拗得让人疼，脾气上来什么事情都多的来，天王老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