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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什么意思啊?”墨语问道。
天行左嘴角微微翘起:“如果你是王者,那么就在次跪拜三下,继续前进,如果你只是丞相或者将军,那还是不要往前了。凡夫俗子,又何必让自己的身体不完整了?”
“…这,”墨语绕了绕头:“现在怎么办?”
天行左没有说话,向前一步,看到了地上的荧光石上画着一条十分明显的黑线,摇了摇头:“我本不是什么凡夫俗子!”向前一步,突然之间整个山壁地动山腰起来。
天行左又向前走了一步:“王,本也不是我的宿命!”巨大的石像突然间动了起来双双转向,横对着道路。
天行左再次向前:“我本就是命运之外的人,又怎么会被命运之中的事物所束缚?”石像举起了长剑,向着天行左斩来。
天行左再次向前:“我既然要为王,就不会想任何人臣服,向任何人跪拜!”
顿时之间两道巨剑停了下来,一道道裂纹布满了巨像的全身,随后竟然碎裂而开,化作碎石落入了黑暗之中。
天行左回身看了看身后的两人:“你们还要跟着来吗?”
“恩!”不假思索的,末音点了点头,向前跑了一步,突然间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似得,惨叫了一声握着头蹲下,道路并不宽,墨语赶快扶了她一把,以防她没站稳掉下去,顺道小心的抬手向前摸了摸,虽然双眼无法识别,但是仅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离着两人,让他们无法前进。
“你们在这里等我好了!”天行左说罢,转身独自一人向前继续前行,这次的道路没有一丝光亮,唯有的只有天行左独自一人一步步向前小心谨慎的行走着,没有任何的指引,也没有任何的提示,大概走错一步就会粉身碎骨,没有心思去观看周围的景色,一步步前行着,天行左不知道要走多久,也不知道这条路要通向何方,唯一能做的只有前行,似乎已经无法回头,似乎身后的道路一点点的在消失,大概微微的停顿自己就还着这片黑暗之中迷失。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天行左大概终于走到了他的目的地,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台上写着那种古老的文字,平台之前,又是一个巨大的人形石像,石像底座是一顶雕刻的无比精湛美丽的昙花,昙花的周围百花盛开,宛若仙境,繁华无比茂盛,而其藤蔓却宛若一道道铁索束缚石像全身,不知倒是刻意为之,还是岁月的冲刷,石像的身体之上到处是裂纹,沾满了青苔,那些本应是肌肉的地方看起来如同腐肉,狼狈不已。
天行左走进看着石像,仔细阅读着平台上的刻字,半响之后,又一次看向石像,看着下方那无比美丽的底座,看着那一道道束缚着石像身体的巨大宛若锁链般的藤蔓,看着那浑身上下的腐肉,这一次天行左不禁腿一弯,对着石像跪拜,诚心诚意:“原来您就是那传闻中的人皇,您辛苦了!”头沉重的磕在石台之上,恍然之间无数的金光从石像身上的裂缝之中贯穿过天行左的身体,天行左似乎感到了无尽的力量涌入了自己的体内,金光散去,繁华散尽,石像的身躯似乎再也支撑不住这千年来岁月的洗刷,头颅上的裂纹蔓延伴随着整个身体碎裂,落石一块块砸在那昙花底座之上,却未伤其一分,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天行左握了握拳,自言自语道:“原来所谓的黑狱不过是囚禁着天下王者的地方…”又看了看身后的废墟:“不过如今只怕这黑狱也在这天域之中消失了吧,不…”不禁握住了自己的左胸,似乎感到了什么东西束缚着自己,就如同方才那被锁链束缚的王者一般:“天域本一直都是黑狱。”
往回走的路很近很短,天行左只觉得没走几步就又看到了墨语和末音,三人汇合后又没走几步便不知为何没有到达来时的阶梯,反而是通向了一个洞窟,走出洞窟外界虽然已经到了傍晚,不过天际之间还有几丝余光。
末音看了看周围立刻认出了这里离落昙山庄并不是很远,在天行左的劝说下,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对于那洞穴的探索,三人回到了落昙山庄之中。
天行左坐在庭院中借着月色看着满池的昙花,虽然花早已经开谢了。但是天行左依然看得有些出神。
轻轻的一件衣服披在了他的肩上,天行左回身看去,冥爱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此刻温柔的看着他。
“你的身体没事吧?”
“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冥爱说着也坐下:“老爷早上的谈话还没结束呢,你还没有告诉我我的名字的韵意呢。”
“…”天行左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突然间有几分迷茫,你能告诉我,王对于人们来说到底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