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更不要说，这名人还在一生中最虚弱的时刻，你可以把他想象成一个受重伤，奄奄一息的人。”

卫青青“但这可能的确存在，死亡并非终，仅仅是另一端征途的开端，照你们的描述，李耀的神魂已经大到这程度，纵然其中绝大分生命信息都被抹除，一定也蕴藏着极的研究价值，说不定就被关押在‘回狱’中呢？”

“而我们这些小小的碳基智慧生命，就相当于…细菌和病毒之类的东西。

“我不知。”

“你不应该将洪当成先亿万倍的人类文明，而应该把它想象成，想象成某…硕大无朋，括宇宙的生命，是一个以‘宇宙’为躯，以亿万星辰的闪耀为思维之火的超级生命，至少，它正在朝这样不可思议的‘宇宙生命’的方向化。

“打个比方，你有可能监控到一场行冒正在爆发和肆，你或许会想各防治和消灭的办法，你可以对行冒施加一定的预，你有各手段来保护自己的安全，但你不太可能监控到的每一颗冒病毒，对不对？”

虽然洪所向披靡，吞噬了一个又一个族和文明，特别是击败了元始文明，将元始文明所属的万千宇宙都自己内，但并非所有的个，都愿意臣服于它的威之下。”

“这也未必。”

丁铃铛“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假设洪是一个硕大无朋的人，因为这个人实在太大太大，他不可能直接和我们这些‘细菌和病毒’沟通，甚至连监控某一颗的‘细菌和病毒’都很难办到？经过亿万年的化，他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和我们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态，断绝了和我们沟通的能力？”

卫青青继续“但你依旧不可能锁定每一颗的细菌，一颗一颗去消灭他们——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是不是？”

“所以，洪，存在这样一座监狱，被抵抗者联盟称为‘回狱’，无数不屈的英魂都被关押在那里，包括我三天前说的‘秃鹫计划’，极有可能，就是这些英魂的‘越狱计划’。”

丁铃铛兴奋至极，但转念一想，整个人又了气“算了，即便这可能真的存在，但‘回狱’的防御一定森严至极，而李耀的神魂肯定是度监控对象，他和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洪侦测到，我们的鲁莽之举，只会是自投罗网，自取灭亡。”

“所以，我们还有机会，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机会，把他救来，让他起死回生了？”

丁铃铛微微一怔，下意识。

“洪已经俘虏了这些人，要杀死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这简单暴的法，并不能达到洪的终极目的，甚至是给了这些人一个痛快的解脱。

“是。”

“原来，原来是这样。”

卫青青“他正在想方设法治疗自己的疾病，或许他的‘治疗方案’会一瞬间消灭亿万颗细菌和病毒，然而，监控某一颗特定的，的细菌和病毒？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卫青青解释“三军可以多帅，匹夫不可以夺志，击溃一个文明容易，令这个文明的所有个都乖乖臣服却是难于登天，对于那些战败族和文明的个而言，往往自实力越大，意志就越顽，神就越独立，越不愿意和千千万万人的神魂合到一起。

“我明白了，当一个人吞噬了诸天星辰，整个宇宙，每秒钟都需要理来自亿万星辰上的无穷信息时，的确很难再挤多余的计算力，去特别关注一空空的神魂。”

丁铃铛喃喃“不过，就算我们真能攻‘回狱’，最快也是数百年甚至上千年后的事情，李耀…真能等待那么久么？”

丁铃铛直着睛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青青，假设，我是说假设李耀真的还没死，他的神魂有没有可能就被关押在‘回狱’中呢？”

“同样理，当你发现自己内存在某些细菌染或者菌群失衡的现象，会影响你的健康时，你可以吃药和输，可以用各最先的治疗措施，还可以激活内的免疫系统去置。”

卫青青“这就是我早先对你说的，用我们的语言和思维方式去理解洪的存在，完全是南辕北辙，夏虫语冰——事实上，无论‘文明’，‘联盟’还是‘回狱’这样的词汇，都是为了勉解释，而胡拼凑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