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无心之咒就在这里，念心科弟加真幻，我则希望去掉真幻，只用来修炼内丹。”

异史君飞走了，慕行秋手持祖火对小幻境中的木人、石人一一施法，不同写法的咒语，再加上重新排列，可能有上万，这还是去掉了冷辟字的结果。

他觉得没有藏私的必要，将幻术法门的记忆存一颗凝神宝珠里，给了异史君。

“啊，就像我说的。念心科弟其实炼了半真半幻的内丹，施展五行法术的时候看上去境界很低，施展念心幻术的时候却实力大升。”异史君立刻将功劳归于自己。

“确认。”

慕行秋前豁然开朗，随后又陷迷雾。龙已经将念心科的法术给了他，可其中没有修行内丹的内容。

慕行秋一下兴奋起来“所以我的念心幻术一直无法发挥全实力。即使得到千余法术之后，也只是提升了一些技巧，达不到念心科传人宣称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是因为缺少大的法。仔细想想，我缺的可能是一颗真幻内丹！”

这的确是更好的办法。

“呵呵，又想起我的好了？不过我有更简单更快速的办法。”

异史君将慕行秋带到止步大陆北边的小幻境，指着那些混战不休的木人、石人说“用它们来试验咒语，咱们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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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可不承诺总是老老实实，就算承诺了你也别信，好歹我活了两千多年，等士那一我也会，从小着手，于细节设置陷阱，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的。”

慕行秋这段时间里也在思考“我要将所有相同的文字都试一遍，还要将顺序打…我需要你的延时法术…”

慕行秋笑了，在他里，拥有四百多只魂魄的异史君还是比左英简单清晰“我可以教你率兽九变，甚至所有我所了解的念心法门。”

异史君的求知压过了一切情绪，数百只魂魄分别钻研，然后换、汇合，几个时辰之后他抬起“没有，要么是你猜错了，要么是念心科还有隐瞒，后一可能更大一些，这也是统的习惯，非得让你自己去挖掘，而不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你。”

“哈哈，小虫就是小虫，你怎么知梅传安一定‘看’过了？书就一定写在纸上吗？左英亲自给你写这五个字了吗？”

“我都要，可我不学，我就想看看神树能给我什么好东西，三枚修行丹就不错。”

慕行秋微微一怔，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当初梅传安一说这句咒语，他心里自然而然现的就是这五个字，从那时起，无论诵还是默思，脑海中现的也都是“错或落弱莫”

“你确认是这五个字？”

他最初以为自己施法过度了，可用它施展其它法术却不受影响，直到这时他才明白，统终于开始阻挠他的行为了。

“可是在你给我讲的往事当中，你好像从来没亲见过这五个字，只是从一个疯士那里听来的。”

异史君收回自己写下的字“咒语是士编来，自然也能分解再重组。”

异史君飞向神树边缘，慕行秋跟在后面，火焰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也更加容易。

“咒语是记在书里的，梅传安肯定看到了，左英也知这五个字…”

于是凝缩，变得跟正常人类差不多，但是比慕行秋小半。

慕行秋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过了一会才茫然：“可是咒语生效了，不过梅婆婆念错咒语，同样也生效了…”

“瞧，问题就在这里，你的咒语生效了，而左英想当然认为你是正确的，所以本不想咒语会是哪五个字。”

“没准念心科原来就有只修内丹的咒语，因为念心科声称内丹境界低一些也不影响幻术，比如我以餐霞内丹能施展第六层幻术…”

施法刚刚过半，慕行秋突然发现异常，他手里的祖火不如从前好用了，对他的意愿产生了排斥，得注更多的法力才能动。

如果左英说得没错，这意味着慕行秋走上正确的方向了。

慕行秋看着异史君，真诚地说：“我觉得咱们的合作非常不错。”

“他过我的脑海。不只一次。”

“那就有两可能：第一，他没看到你的这段记忆，夺取记忆和察看记忆是两回事，有书的人未必看书。第二，他看到了，发现你是正确的，所以没必要吱声，发现你是错误的，嘿嘿，禁秘科首座怎么会放过一个试验新咒语的机会？”

慕行秋将率兽九变的心法讲给异史君，他一听就记住了“我去神树里修行，你在这里试验咒语，看看谁先成功，这也是一斗法，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