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踩到了实地，慕行秋甩掉胳膊上的三只手掌，天目终于能看到一些东西，一光慢慢靠近、慢慢扩大，最后了真面目，是那只骷髅灯笼。

万圣母长长地嗯了一声“好戏总是要从说起，话说冰魁要攻冰城，毒气对他们可没有用，我只好到寻求援兵，异史君和无面士应征而来。这是第一折戏。”

“嗯。”霜魂剑离开万圣母的手。转了半圈，回到慕行秋手中。

万圣母又是一笑，将手中的剑转向慕行秋，却是用剑尖对准他“为什么这柄剑在你手里能施展大的法术，在我手里却没有任何特异之？”

“我觉得我想要回自己的剑。”

“剑里有一只我认识的魂魄。”慕行秋说。

噗的一声，慕行秋又一次坠黑暗。

剑柄手的刹那，慕行秋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长途跋涉者终于走旅店、落者漂数日后终于踏岸，他曾经发誓不让霜魂剑离手，现在才发现这誓言是多么可笑。

“你通过了我的考验，重回地面，可以杀死异史君和无面士了。这是第七折，也是最后一折戏。我应该早跟你合作的，可我太想让这场戏曲折一，差把自己害死。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你能斗得过他们两个吗？”

“真抱歉，恐怕你不能。”万圣母将上的被拉下一截，小腹上的一个焦黑的小“我跑得不够快，受了重伤，血的解毒能力远不如从前，只能让你发挥一小分法力。你所依仗的还是霜魂剑。”

慕行秋试图施法将霜魂剑收回左腕上的剑鞘里。可这里不知是什么地方，禁制尤为大，无论内丹转得有多快，法术就是不能离开绛半寸。

他立刻将剑收回无形的鞘内。

同一时刻，飞跋正享受裴函与殷不沉的臣服，无暇旁顾。

“接下来，他们两个大展神威，取得我的信任。这是第二折戏。”

“别着急，得等一会，而且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够。”

慕行秋一愣，他以为万圣母已经死了，可这时容不得他多想多问，下，跟着三妖冲附近一座废墟里。三妖仍然抓住慕行秋的胳膊，同时了起来，说了一句奇怪的妖语。

万圣母一丝微笑“这场戏还真是彩，既有场面又有曲折，我看得很过瘾，你觉得呢？”

“这样还不够。”万圣母看着慕行秋，突然抬起手放在嘴边，咬破一手指“我的血能让你在冰城之内自由施法。”

“再然后你场了，慕行秋，自愿退统的士，杀妖无数，天下知名，连我都有所耳闻，异史君简直是将你挂在嘴上，天天念叨你。我在城外发现你的麒麟角里藏着一些东西，我没有吱声。这是第四折戏。”

这一次下坠持续的时间不长，周围也没有与雕像，全是虚空，天目什么也看不见。

“我满怀希望，以为你和异史君、无面士会斗个你死我活。当时我将你送白沙，是想检验一下你的实力。我还以为自己有机会跟异史君周旋一会呢，怎么也没想到，麒麟帮的居然不是你，而是异史君。这是第五折戏。”

慕行秋前倾，额上被抹上一条血迹。他试了一下，法术还是不能离开绛。

：“跟我们走，圣母要见你。”

慕行秋一步到床前，伸手。“把剑还给我。”

“请跟我们来，圣母在等你。”一妖说。带走向灯笼，慕行秋仍没有多问，跟在他后，另外两只圣母后裔押后。

“够了。先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啊。好一只独特的魂魄，居然还能选择，这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的事情。”万圣母啧啧赞叹了两声“准备好去杀死异史君和无面士了吗？”

一人三妖跟着灯笼走了一刻钟，来到一座圆形的小厅里，万圣母正在这里等着他们，连那张大床都跟来了，她正半躺在上面，手里把玩霜魂剑。

慕行秋想了一会“能。飞跋的化妖之术存在一个大漏，我已经知是什么了，可以用来击败他们两个。请将我送上去。”

“然后就有不对了，我发现异史君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一位，最关键的是他脑里藏着一些我不喜的东西。可我已经给他们涂血，撵不走也斗不过，冰城一下陷困境。这是第三折戏。”

万圣母又笑了“你上果然带着族诅咒，所过之必遭毁灭，去吧，让最后一折戏壮烈一。”

“一团光球从它的角里飞来，异史君的内。他醒了过来，像变了一只妖，比从前更加凶残，甚至没找借就在冰城大肆杀戮。还好我早就给自己安排了退路，冰城是我的城，我躲最隐蔽的地方静待时机。这是第六折戏。”

“只要能正常施法。”慕行秋又试了一下，法术能离开绛了，但是不多，只有两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