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妖王的命令，不会阻挡这位士，所以他用不着躲避。

夜渐，蚤站在原地打瞌睡，小蒿仍在练拳，空中的飞妖不知疲倦地盘旋，慕行秋本想悄悄前往百丈城打探情况，结果他又经历一次法术停滞和疼痛，因为并未施法，所以没有造成多大影响，但他只得放弃打探敌情的计划，遵守承诺，又一次向左英描述自己的受。

“我们不用城，就在外面休息一晚，你只需要将我们到达的消息传递给百丈城就行了。”才发两天，四人完全没必要休息，可慕行秋想停下来观察一下。

慕行秋用法术搭起两帐篷，小青桃过来帮忙施放禁制，低声问：“留在这儿有什么用意吗？”

屠人城的妖兵将领是一名半妖，看上去就是一名普通的中年男，大概是为了补偿，盔上的双角特别硕大，上的甲装饰着大量角骨一类的妖，走路的时候哗啦哗啦直响。

妖将寻思了一会，他厌恶士，更厌恶士给自己的难题“你们不准靠近屠人城五里之内，明天一早就走，还有，把名字都报上来。”

四更已过，空的飞妖只剩下三只，一直闭目休息的蚤突然睁开双，双耳轻轻晃动，慕行秋转过，愕然发现极远方正有法术涌来，空中的飞妖与五里之外的屠人城尚且一无所知。

小青桃，然后用更小的声音说：“妖兵好像本不知左英是谁，这不应该吧？”

左英安静地听完，没有再提问题，也没有给任何建议，记录化妖过程只是职责而非兴趣，他真正关心的事情是火本源“秦凌霜在碎丹之际的悟必有意，我正在学习灯烛科的法术，十天之后我要与她的魂魄直接对话。”

左英现慕行秋边，轻声说：“战争开始了。”

到了后半夜，小蒿和小青桃帐休息，左英独占一，封闭门，看样是不会允许其他人去的，慕行秋留在蚤边，轻轻抚摸它上细密的鳞片，促它睡，时不时向屠人城遥望，重的不洁之气挡住了他的天目，可他还是盯下去，寻找妖兵变动的蛛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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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妖之战比计划提前了整整两个月。

慕行秋笑了笑，扭看了一正在远喂蚤吃金银屑的左英“斩妖通常是星落以下士的任务，每只妖兵都能叫一大堆名字来，尤其是五行科士，在妖兵中间更加知名，注神士极少参战…”

蚤昂首，澄黄的双来回扫视，给妖兵带来极大的震慑。

妖将神情郁，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心怀不满，尤其是对士的到来更加不满，他接到过命令，要派下将慕行秋送往百丈城，却不知该如何应对其他士和一麒麟。他拒绝透姓名，骑着一健硕的公从城内迎来，到地上走过来冷冷地打量来者，好一会才说：“屠人城只能接待一名士，他还得叫慕行秋这个名字。”

妖将见过慕行秋一面，这时却像是不认识一样，在四人脸上扫来扫去，后站着百余名妖兵，稍远一数十座妖塔晃动着满的妖，空中二十只飞妖盘旋监视，都给他提供了极大的信心。

妖将退回城内，留下一些飞妖在空监视士们。

小青桃恍然“我总以为士们都知的事情妖族也该知，其实想想也是，咱们也只关心漆无上这些跟统打过仗的大妖，对其他妖族几乎没有了解…等战争开始，妖族就会关心注神士的姓名了。”

灯烛科法术众多自成系，而且向来对它科士秘而不宣，除了左英，或许没有人敢声称自己十天之内就能学会。

跟西介国绝大多数妖城一样，这里是人类建造的城池，被拆得七零八落，城砖用来建造妖塔，民宅被一座座地所代替，连名字也变了，不知名的人类小城如今叫屠人城。

慕行秋报了其他三人和麒麟的姓名，左英这个名字在九大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对普通妖族来说，这三个字却毫无意义，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名年轻士，着不相称的草帽，跟所有士一样，平淡之下满怀杀机。

这是他的“决定”左英默然接受。

帐篷搭好了，却没人住去，小蒿练拳，蚤在一边观看，左英盘膝端坐在离地数尺的半空中存想修行，慕行秋和小青桃则分别监视屠人城和空中的动向。

“嗯，妖兵的防线好像在大幅收缩，我想了解一下他们的计划。”慕行秋已经不是斩妖会法将，但他仍然关心即将到来的妖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