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很快的小青桃冷下脸，兴致没了一多半。

消息传得太快，慕行秋和沈昊人还未到，这边已经安排好，谁也不能再反悔了。

“我还以为在皇京不能施展法术。”小青桃不自觉地抬了声音。

“这里的符箓太多了，禁也禁不住，可是也有特别严厉的规定，你们瞧，天上没人飞行。”沈昊解释。

他稍稍加快速度，撵上前方不远的杨清音，问：“你是门之女。听说过谁有过两枚内丹吗？”

的确。作为一座皆有符箓的城市，皇京的上空却稍显寂寥，但也不是完全空，一些飞符像鹰一样在空盘旋，监视着全城的符箓痕迹，防止有人滥用。

庞山士们的好奇很快就变成了折磨，他们的受能力远超常人，即使刻意收敛，声音、灰尘、人海，还是扑面而来，只有曾经来过皇京的沈昊对此早有准备，教给同伴一简单易行的戒律科小法术，虽然不能消除外界的声光，但是不再因此心烦意。

“咱们不是有三丹田嘛，上中下。”

慕行秋笑了“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许多妖族看上去跟人类几无差别，妖丹却没有放在下丹田里。”

馆内共有七名斩妖会成员，其中几人参加过断城之战，与慕行秋很熟，情地打过招呼，很快就有一名士兴奋地说：“今天晚上，你们两个行斗法，观众会多些，各家统的弟都想来，斩妖会一下多了几十个人！”

“表面像不意味着里面也像，很多时候那只是幻化的结果，妖族质还是跟人类不一样，他们大概本就没有三丹田。”

慕行秋笑着摇，从杨清音这里是得不到准确答案的。

杨清音的目光严肃起来“你的问题越来越怪了，三丹田各司其职，可不能随便动…这就是你一直停留在气七重的原因吗？”她突然压低了声音。

庞山馆早已接到首座将至的消息，十余名在此值守的士已经准备好一切，左英下车就自己的房间，再没有来。

九大统在皇京拥有一片固定的住，离中心城的符箓塔和皇都不远，占地颇大，往常很少有人居住，为方便谈判，最近几年住的士越来越多。

一行人内城，街上没有那么拥挤了，两边的建筑却更加大雄伟，几十层的楼阁随可见，最为显的却是十几座塔，仿佛直刺天空的长矛。

越往皇京内前，路越显混，沈昊跑到前面带路，小青桃和小蒿东张西望，总是被落在后面。秃又回到了背里，即使是对见多识广的皇京百姓来说，一颗孤零零的颅也还是过于惊悚了。

这一片区域没有符箓的迹象，围墙、房屋、草木都很正常。

明明是凡人聚居之地，却比九大统的祖地显更多的法术奇迹，但凡人毕竟是凡人，符箓提供了便利，却不能改变一切，商贩的叫卖、行人的嘈杂、对符箓的争抢，没有一刻消停，还跟普通的城池一样。

车厢内毫无反应，其他士只是暗笑，左英就算听到了杨清音的叫声也不会搭理她。

杨清音想了一会“没有，你嘛问这个？一枚内丹就够难了，谁没事练两枚？再说第二枚内丹放哪啊？总不能都在下丹田里吧，它们会打起来，直到下丹田崩毁。”

慕行秋其实很早就摆脱了对符箓之城的好奇，总在寻思泥里的第二枚内丹。他有许多疑惑需要解释，左英是最佳人选，也是最危险的人选，等士若是认为此举有严重危害。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先控制再研究。

“嗯，我想得太多了。可是非妖呢？小青桃跟咱们一样，洪福天是散修，还有一些非妖却跟半妖、兽妖一样形成了妖丹，这又怎么解释？”慕行秋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说到小青桃时也压低了声音。

轻松，占地很小的建筑也能笔直地向天空延伸，争取更多的空间，看上去摇摇坠，住在里面的人却十分安心…

沈昊转向同伴们大声介绍：“那就是符箓塔，全归龙宾会所有，只有地位很的符箓师才能上去，瞧见最的那一座了吗？首席大符箓师就在里面行使职责，辛幼陶是掌墨使者，应该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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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音被问住了，她虽是门之女，对奇闻逸事了解颇多，对玄奥的法却没有兴趣，呆呆地想了好一会，厉声：“胡思想有损心，慕行秋，你还是老实吧。”上又换上笑脸“我要是等士，就会这么解释你的一切疑惑。”

杨清音突然笑了起来，指着前面的车厢说：“怪不得左英要咱们准备这样一辆囚车，他就是害怕城吧。哈哈，我敢保证，他现在肯定什么也听不见。”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她抬了声音“左英，兰冰壶找你报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