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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估计机会还是多多的吧。当司机和警卫员在路上把这些话,当做笑话讲出来时,孟遥不觉心情大好起来。
“***,这群臭小子比老子有桃花运多了,连人都还没见到,就被这么多小妞给惦记上了。”
覃五柄一听,却不由自主地就是一撇嘴:
“营长,你还嫉妒那帮穷小子,真是没天理。你简直就是一颗老桃花树,还要去批评人家可怜巴巴的小桃花,真是。”
孟遥听了不觉一阵愕然,举着巴掌就差拍过去了。
“我靠,原来我就是这么一副欺男霸女的南霸天形象啊。***,你们说说,老子是抢了你们的妹妹呀,还是霸了你们的小姨子?”
不料,包括覃五柄以下,几个人纷纷在车中亮出两根指头来。
这两个指头意指何人,似乎不言自明。
可怜的孟遥,只好闭嘴就要去『摸』自己的烟盒。
这种事,越描越黑,你越是辩解越是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
当然了,谁心里的小九九,自然谁心里最清楚。
好在车是好车,而且是孟遥专用基地车。路也是好路,宽阔,笔直,而且一路绿灯。
不大一会儿,他们就站在了半人深的荒草丛中,举目向远方望去。
从这里开始,荒草可以完全是荒草,而且想长多高,想长多么茂密,也没有人去管它们。
因为,草越深、越茂密,基地才会隐藏得更深、更好。
不过,这份感慨却还是要有的。
毕竟,一回头,是一个世界。再一回头,又是另一个世界。
就这样远远眺望着,在眺望中,孟遥突然间一个个想起了那些还在路上的臭小子们。
从那年为帮助寻找『毛』家兄弟开始,最后意外地得到了这些流落在街头的可怜小子们,屈指算来,已是五个年头了。
他们最大的恐怕也该18岁,最小也有12、3岁了。
虽然学校每月都有他们的情况汇报和近照报上来,但毕竟不是那种面对面的交流,这群臭小子,怕是很多都要比他长得还要高了吧。
正想着,基地方向突然飞过来一架武直,让孟遥不觉脸上一黑。
统帅部早已三令五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财政负担,若无特殊或紧急情况,所以航空器不得轻易升空。看样子,不知又有什么大事临头了。
果然,一直在主峰基地司令部担任值班的机要秘书马路遥,摇摇晃晃地从巨大的螺旋桨旋风中跑过来,神情凝重地将一个密件递了过来。
其他人一看,连忙自觉地躲开了。
密件印着五颗星,是最高等级的密件。
而这个密件,除了陆涛、高志远知晓外,就连掌管总情报部的曹飞彪都不知情。
孟遥一看,马上就向马路遥也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