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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柳烟相比,信号弹只能是萤火虫之光微不足道哉。
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
就算此刻正坐镇在略显慌乱的青年学子、少女美妇中的领导人萧山令,也都是一脸的疑惑。但疑惑中,却有着点点滴滴的恍然若悟。
是的,此刻即使不用在以望远镜去分辨,他也能看得清。那是一条正喷涂着淡淡光芒的火龙,仿佛突然从某个地方撕开天幕,转瞬而来。
而它金光闪闪的龙头,正毫无悬念地指向一个地方。
那里,一面代表着日寇最高司令官的膏药旗,正耀武扬威地飘扬着,并激起一阵阵漫天飞舞的尘土。
“箫长官,莫不是我们的援兵到了。它、它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可以上天入地飞机,终于在营长的命令下,马上就要给小鬼子一个下马威?”
饶军惊惧地眺望着,脸上欢呼雀跃。
“不——”
见多识广的蓝国昌到底曾是zhōng yāng日报的大牌记者,只看了一会儿,便惊喜地抬着双脚纠正道:
“它绝无可能是飞机,飞机必须大编队才可重创敌人,而不会仅仅是这一个简简单单的飞行物。我敢断定,这一定是坊间一直流传的突击营三大神器之一,千里之外可取敌上将头颅的千里眼顺风耳。”
若不是此刻所有人都亲眼所见,蓝国昌的这句话肯定就要被当做说人的故事来听了。但此情此景,却没有一个人发笑,个个攥紧拳头,双目圆睁,生怕错过了头顶上的每一个细节。
与这数万人带着同样疑问的,还有一支此刻正急行军在安达镇百里外的小小队伍。
当头顶的火龙瞬忽闪过,一个人猛然站住脚,仰天就是一声惊呼:
“同志们,快,战斗已经打响,马上加快步伐,一定要用我们的力量,将外围的日军尽可能多地牵制一些,好让突击营能够减轻一些压力。”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陈赓。
而在他周围的人汗流浃背的战士,打眼一看,却是恍若皆是另一支突击营的影子。不过仔细再看,却是已在延安赫赫有名的陈赓团。
不用说了,不过2人的陈赓团,这次竟然派出了半数的队伍,却是孟遥绝没有想到的。
相对于几乎要饭境地的延安,装备精良、全员俱是依照突击营装备、训练水平打造的陈赓团,甚至已经远远超越了**的5师而一举成为延安高层所有人心目中的宝贝疙瘩,可见老毛下了多大的决心,陈赓又在其中发挥了多大的蛊惑作用。
或许,这点人马对整个战役而言,可能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但,这支视死如归的小部队,却是步战合成系走出来的陈赓真正自己第一次亲手打磨而出的一把尖刀,更是整个漠北大地出现的第一支驰援队伍。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却不过只是电闪雷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