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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成了你们口中的卑鄙。”
哦,原来他们的炮弹并不是一无是从,在战斗伊始竟然还曾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可惜,早是这样,他们当时完全可以上去活捉他。
24号车长忍不住与9号车长对视一眼,随后黯然神伤地摇摇头。
那也许是他们唯一的胜机,该死的,他们居然就这样让它从手里溜走了。
这时,一对坦克手突然跳进一辆PZII轻型坦克,从里面吃力地抬出一颗菊花弹,然后厉声喝道:
“小子,你有没有胆子让我们取一颗你们的炮弹,然后让我们做一个比较。”
T59坦克手两眼一眯,瞳孔紧缩地道告诉我理由。”
“很简单,我们有充分证据怀疑双方所使用的炮弹不是同一型号的。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不然绝不会我们十几辆坦克都发出了炮弹,而且都准确地命中了你,你却毫发无损。我们呢,却被你一发炮弹就解决一辆,这就是证据。”
T59坦克手听完,忽然悲悯地环视了一眼大胡子们,随即仰天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愤怒笑声,随即很快又一招手:
“自以为是的家伙,听着,现在我允许你们拿走我的一颗炮弹,来吧,给我一个答案。”
话音一落,立刻就有十几个德国坦克手蜂拥着跳上T59坦克。
“都给我住手——”
随着一声喝令,布勒、卡尔簇拥着爱娃走了。而孟遥则笑眯眯地在罗汉秉、魏东山的左呼右拥中,漫不经心地远远地跟随着。
“将军,请让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公道。”
24号车长红着双眼,伸手远远都指着18号车的方向,还想说,却被布勒一眼瞪了:
“公道?好吧,卡尔教授,请你去看一下,然后告诉他们是公道。”
卡尔也不,只把手一挥,便带着他的科学家小组,拎着大大小小的仪器走进T59,然后闷头像一群医生似的忙乎了起来。
很快,卡尔冲着布勒呼喊了一句:
“将军,请您。”
布勒答应一声,随即左右看看他的两个车长,一摆下巴道你们不是想要公道吗,那好,你们跟我一起来。”
几个人一,卡尔马上指着T59护甲道:
“将军您看,T59使用钢板只比PZII轻型坦克厚了半厘米,但效果却十分惊人。我统计了一下,我们的小伙子也是好样的,几分钟内将13发炮弹准确地击中了它,而且有一小半都在致命的地方。但遗憾的是,T59却仅仅留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撞痕,最深的凹处也不过数毫米而已,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布勒听到这里,两眼有喜有忧地来回打量着看上去其实也还是伤痕累累的T59,丝丝吸气道:
“找到它背后的答案了吗,卡尔,这可是你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