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何旅长还没率回城呀？”那士兵被打得转向，嘴边滴血，结结地反问。

他其实也没有文化，不认识字。

“你看看这本证！老可不是一般的营长，兼两职，还是一名特工人员，你能轻易见得着我吗？呸！快开城门，否则，老真毙了你。”凌南天无奈，只好掏那本郭妙妙给他办的特工证，但是，他很聪明，他握着那本证，只是在那名士兵前晃了一下，不待那名士兵看清证件上的姓名，便又收起来了。

但是，他见过这证件，只好放凌南天与铁两人城了。

可能城中的百姓都被这几天的枪声吓怕了。

“嗯！三少爷，我们去哪里落脚？”铁不时左右看看，前后看看，又问凌南天。

“很简单。之前，卢氏兄弟领了些乞丐帮我杀府去，留在城里的乞丐，肯定被何来杀光了。要么，有些乞丐就是躲起来了。猴是很聪明的，无须担心他。”凌南天边走边低声说话，也是东张西望，观察城内的敌情。

“去周宅，我先换好衣服，换成长袍，上礼帽。你把枪收好，只给我一把朗宁和几十块银元就行了。你好好睡一觉，然后到苏州街后面的堤岸上看看，猴与卢氏兄弟是否在哪里？至于我，你就不必我了。我到逛逛，如果城中有什么情况，你给卢氏兄弟或猴去送情报。如果我了解到有什么情况，我会去宵云路中医诊所，把情报放在诊所里。看样，凌向天并未率大军而来。不知凌向天什么时候到？也不知何来什么时候被抬回城中？凌向天格暴，何来吃了大亏，可能会发疯的。所以，你要小心。”凌南天低声嘱咐他，便低走向周宅。

“三少爷，城中连乞丐都没有呀？怎么找到卢氏兄弟？也不知猴在哪里？钱师承同志又在哪里？”铁东张西望，穿大街，走小巷，发现连乞丐也没有，觉很奇怪，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便请示凌南天。

“啪啪…你他娘的，看不到老浑是血呀？老在崂山打了几天几夜的仗了，你敢不让老城？老毙了你！”凌南天学着旧军官的模样，甩手给那士兵两个记耳光，怒骂一声，掏枪而，指向那士兵的咽。

他还是不敢开门放凌南天城。

枪一拦，挡住了凌南天与铁两人的去路。

城内，坑坑洼洼的街，不时可见血迹，没有什么行人。

“你他娘的，何旅长说，城中有赤匪闹事，让我先回来的。你看不到我的军衔呀？老可是个营长。几个团长去了，老就是城中最大的官，快开城门。要是给城中的赤匪逃了，何旅长肯定毙了你。”凌南天没想到这个士兵这么聪明，只好又编谎言，去骂此士兵。

“哦…哦…好！开门！”那名士兵这才放行，喝令另一名士兵开门。

“可…可…城中的几个营长，卑职以前都认识的。”那士兵抹抹嘴边的血，还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