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了，沐浴饼就肯给我？”他嗄。

“谁喜他？我本来就讨厌他。”

夏侯不语，因为当初他识得她时，他不是没有试探，不是没有怀疑，只是她一直没发现。成歆和他太相似，情亦是，所以他怕的是她最终选择的会是成歆。

“可…”她楞了下，他理所当然的气教她冷静下来。“可是成歆说你有要务在，不能打扰的。”

“你刚才说成歆上的伤痕比较大，是不是觉得他犠牲得比较多？”

辛少满脸羞红，气吁吁地瞪着他。“这里是浴池。”拜托，看在她是初学者的分上，好歹选一下地吧！这里离小厨房不远，围篱又没关，她真的没有勇气和他在大自然中为一！

“也许之前还有，可现在我横看竖看都觉得你是在保护他。”瞧他不吭声，她也毫无忌惮地：“依我看，你对成歆是愧疚甚至是心疼的，否则你不会任由他造次。”祝公公和太斗视他为主，绝对服从他的命令，只有成歆可以在他面前讨价还价，甚至是恶意刁难，这不是已说明了他对成歆亦有纵容？纵容是来自于当年成歆的舍相救，更是这十年累积下来的情，不是吗？

“因为他还有用。”

“你知不知我待会要去玉德？”他突。

以往他们相时没有地位分际，所以祝公公老是偷偷瞪她，她也知自己在他面前很没规矩，太习惯了而忘记这是他允许的，现在他问话的吻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傲慢，那睥睨的目光展现他为帝王的蛮横。

“如果你真的讨厌他，你为什么还一直留着他？”

“成歆不是我，他不代表我！”

“…嗯。”她难为情地。要她承认这事，还真的是满害羞的，她作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竟会主动跟人告白，搞得她心加速，都发了。

“可以！”

“不是浴池就可以？”他问得恶意，非要她给一个答复不可。

“真的嘛，如果不是这样，你——”

辛少不禁翻了个白。“大哥，成歆和你的情不一样，他防我跟防鬼没两样，三句话里两句话在试探我，更何况没有如果这档事，因为相遇的是我们，我们就是在一起了嘛！”真是的，为什么偏偏对成歆有心结？

话未尽，她已经被封，不似之前那般轻柔如风，而是吻得又又重，像是狂风暴雨般要将她吞噬，教她不过气。

“你喜我？”

辛少瞪着他。很好，她终于觉到他是个帝王了！

“你真的可以不去吗？我可以说你只能有我吗？”她真的可以耍这任吗？

他想要，她就应该洗香香等他？没这理！

“我可以叫你不要去吗？！”她火大了。

有没有明天都不知了，她不想在这小事上计较，可偏偏这也不算是小事，她也很纠结…她能跟谁说这份心情？而他是皇上，她能怎样？

其实她自己也很矛盾，她完全不能忍受他拥有三妻四妾，更遑论是一整个后，可问题是他的境，她不能不替他着想，所以她除了说服自己，又能如何？

“那又怎样？”那是他的工作。她把他传承皇嗣的行动视为工作的一环，说服自己不要想不要在意，可他偏是要提…真的是白目！

辛少瞪着他半晌，没辙地闭了闭。“大哥，我是想说你的伤疤范围小，一都不丑陋。”顿了下，她一阵寻思后才：“大哥，你明明就喜成歆的，可为何有时我又觉得你讨厌他？”

他气恼：“我想独占你，但你却不想独占我。”

“别说了，我想吐了。”他嫌恶地别开，无法认同她的说法。

抚我…大哥，是咱们经历了这些，我才喜你的，跟你的脸一关系都没有。”当然，长得好看易生好那是天经地义，但如果他的个傲慢恶劣，她会喜那才是瞎了。

当他的手自袍底时，她吓得赶忙抓住。

“但如果当初你先遇到的是成歆，也许你会喜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