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姜红笑。“算了，他们档次太，我们也攀不起，那就让我娘来解决这个大麻烦吧！要不然挂名董事长哪是这么容易当的呢！”

小红的话像把利剑划过，凌飞扬嘴角的笑意缓缓淡去。

“大厅墙上挂的业绩表我又不是没看到。”

“你想，如果我能顺利把前夫推销去，让他婚姻幸福满还生很多颗，先不用赞扬我这个前妻好肚量，光是会员看到都会觉得，我是充满神迹的红娘，你说我第一名的宝座要不要得回来？本不用等三个月好吗？”

由范姜妈妈亲自，争执必有最妥善的结束。

趁此机会，范姜红将凌飞扬暂时带会客室。

“但什么？一斤四十五元，我昨天才刚买。”

凌飞扬收起嬉笑脸。“怎么？你也太严肃了吧？接个VIP回来也是桩好事。”

离婚三个月了，够了，她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是把过去封存起来就能不当一回事，她要学习坦然面对，当有一天，她能心平气和面对应家人、面对应辟东时也能笑得自在，那才是她真正放过自己的一天。

“？”她呼，笑了。“放心，我会好好的。”

“但但但…”

但，凌飞扬望向前方大厅——

范姜红整理好友的发。“或许你应该在她面前泪才对，她才能明白自己伤你有多。”

范姜红直视好友的双，她见识过这双睛，当在人旁时，是如何闪亮动人。

“小红，我有个想法。”

她拍拍范姜红的肩，转走会客室，向前任婆婆说自己的决定。

这下连见识过大风大狼的范姜红都傻了。“你你你、你这叫化悲愤为力量吗？”

上一个男人或许不难，但要遗忘挚的人，哪怕以再多空间、时间来冲刷，都不能掩盖曾经过的心。

“你他，你受不了这些的！”

范姜妈妈顺势接过安抚长辈的任务。

那是不是该换个角度想，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

范姜红看着沉默受伤的好友，哪怕是旧伤，疮疤还是会痛的，她轻轻抱住她。“这不是大哭一场的好时机。”

“你他。”

“凌飞扬。”

“什么机会？”

“嗯？”

凌飞扬双臂环，觉得自己厉害又聪明。“是可以这么说。”

她比谁都清楚飞扬的心意，这过分理智又没心没肺的女人，如果不是上了，那样的环境、那样跋扈势的婆婆，她怎能撑得下去？

范姜红不曾连名带姓直呼好友全名。

是啊，那个业绩表谁都看得到。

“会员觉得离婚的红娘不吉利、不讨喜是吧？那，现在老天给机会了。”

凌飞扬轻嗤。“不会的，就算我哭到死她也不会明白，她看的想的要的只有孙。”

哪怕是科技创新、文明步的今日，婆媳问题还是人类史上最难解的家问题。分开来看，两个人都没错，但摆在一起，却怎么磨合都错。应家婆婆传宗接代的想法没错，始终任由婆婆摆的飞扬更没错，但她们要挑战的是受能力，答案只有无解。

凌飞扬大气。“我不会在她面前泪。”

小杏送温的新茶和甜。

凌飞扬垂着帘，轻轻勾起嘴角。

或许就像小红说的，冷理三个月后，她肯定能够再翻，但在这段时间里，她可能要一直吊在车尾受人冷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