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己就行。”他冷冷回。

冷遥夜黑眸一凝，对这突如其来的震一时无法消化。

“看来，明日你是回不了青月崖了？”媚娘试探一问。

她虽恼，然有件事更让她挂念。明日即是她的生辰，此刻她心中念着想着的全是冷遥夜一人。虽则寻不着师父，倒也不影响她雀跃的心情。

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媚娘笑：“你分明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难缠人，可有时啊，连我都觉得琉素比你这个教主还难搞定，遇上她只能束手就缚。”

看来她师父果真是叶慕之！冷遥夜眉心微拧。

“那敢问，你又是了什么，才让人家姑娘也这么认定你？对你如此有恃无恐呢？”媚娘下朝着季珞语离去的方向努了努，揶揄。

“这谁家送的？”季老爷皱眉，指着摆放在地面上那篓笋问。

他没有回答，仿佛连自己心中都无答案。

“因为你知，我怎么都不会对你手。”他冷讽。

“总算有个人能制得了你。”曲映嘴角噙着笑。

媚娘无谓地耸肩，却丢一句颇震撼的话：“那丫或许认识叶慕之，她那轻功分明是他的不传家学。”

“谁说的！”她珠灵巧一动。“谁制谁可难说了。”

媚娘一愣，却是笑了笑。总算得小夜认真看待了。

在“好汉楼”里发生的事季珞语未曾告知任何人。那一夜，等在外的小舞见她换了衣衫，一脸诧异。她支吾回答着，小舞窃想她是过于“疲累疼痛”——当然这也是隔大娘的经验之谈——因此没多问，当下即驱车赶回临。

“这袖箭你认得吗？”冷遥夜拿袖箭往桌上一放。

“八九不离十。看来要找到姓叶的，只能从这丫下手。”这也是她在茶里下药的原因，想利用“迷魂散”来问真相。

曲映一愣，瞪了瞪，两人不约而同地哧笑声。季珞语又将好汉楼所见所闻的趣事详细描述，曲映好不容易止歇的笑又逸，笑声阵阵扬起。直到傍晚时分，两人才离开书坊各自返家。

三年前关夕霏的失踪与神月教有些渊源，曲映虽不懂江湖之事，对神月教却不陌生，听得她与神月教主之间的事，曲映一对澄澈的眸尽是惊讶，再听得她上好汉楼去…曲映瞠大，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翌日一早，她走遍几个师父可能现的地方，皆不见师父影。看来师父是刻意回避，任她怎么也寻不着人。

季珞语一脸羞，便将近日发生的事娓娓来，只稍稍略去“杏林堂”命案一事。

“遥夜，别想太多，那丫没那么脆弱，区区神月教她兴许没看在里呢。”媚娘看似说笑着，话里意味却长。

媚娘这番戏谑的话令他哑然无语，却一也不想反驳。

曲映心思何等剔透，一就瞧她有心事。

媚娘拿起袖箭一瞧，神揪然，急问：“你怎会有他的东西？”

去了趟好汉楼，季珞语心里更是好奇师父与媚娘的关系，也担忧师父取走神月教的木匣有何用意。

“你肯定？”他宁神问。

“别担心，我还没遇上叶慕之。这事我会查来——”冷遥夜眸光忽地一厉，狠狠地对媚娘说：“不准动她，更不许对她下药。”

午后，她与曲映聚于“龙”商议，打算未来以《三殊漫谈》的分收资助清寒文人，或京赶考或写文着作，兴许还能在书坊举办清谈辩论…

次日，季珞语二十岁生辰——

“你…”曲映蹙着眉，轻斥：“真胡闹！”

见冷遥夜微微颔首，她这才笑笑地走了去。

“别数落啦！冷遥夜早训过我了。”她举起双手求饶。

素冷冷地朝她颔首，季珞语无奈地耸着肩；她向媚娘颔首别，再侧对冷遥夜低语：“别忘了你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