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凯脑转得快，聪明人不会去得罪荣正盛的人，他就卖个面给云霓，私下再找机会和刁赞清这笔帐。

六，二十猪，二十四只羊，一百二十只鹅，一百二十只，二十篓瓜果，非常隆重丰盛。

哗声再起，众人接踵挤过来看，然后再次跪在地上，大声谢天神天女收走他们的祭品。

“国师和大臣不能在这儿吵，这事若给大王知了那还得了，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向天神祈福的，你们应该要心平气和才是。”云霓小声安抚双方。

但是秦凯不是他可以随便喊抓喊打的角，过去他对这个到诈骗的江湖术士尽量忍耐，才会养成他今日嚣张、目中无人的模样。

刁赞用力一，周围的空气差被他全光，他很不友善地了回去：

“天女！快看天女！”

当下他手上拂尘像扫妖邪鬼怪一样，轻率地往刁赞脸上拍去，然后半垂着睑，威风地走向祭坛检查祭品，当下把刁赞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刁赞，不得对国师无礼！”云霓看秦凯脸发紫，她斥一声，让刁赞暂且住。她先送个面给国师，再笑着跟他们两位赔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们吵嘴。”

“你秦凯也不过是个满嘴胡说的江湖术士，有什么好神气的！”

吵啊，你们愈不和，吵得愈大声愈好啊，云霓心里喝采，但嘴上还是虚假地劝他们：

慢慢、慢慢地抬，睛一寸一寸寻找着天女的仙踪。

四周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只有秦凯和刁赞忍受不住的哀嚎声。

“天女现了！”

大约过半炷香时间，离祭坛最远的地方突然有人哗然大叫：

“你这个宦官敢说我是江湖术士？！”秦凯紫脸一下变成绿脸。

新仇加上旧恨，两人的嫌隙愈吵愈大。

白——手中的电脑正用最大的音量播放歌剧“歌剧魅影”中男女声的对唱，亢而婉转的声，还有那听不懂的语言被认为是天语。原来不只来了天女，连天神都到了，大家更是战战兢兢，贴着地面表示虔敬。

风往祭坛的方向，空气中飘散着郁好闻的香味，人群争看天女，围着在上的天女，他什么约定，吵吵嚷嚷随着白烟往祭坛这边推挤过来。

秦凯则是盯看着天女，兴奋到快不行，没想到！没想到啊──

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闭拜，连雷的士兵也放下刀剑跟着跪地，双手一直拜着，就怕天女不悦，让他们像国师和总那样受到天责。

天女这时说话了：“尔等不得用睛看我等，否则必受天谴。”

场面了，到无法控制，到秦凯和刁赞相继张大嘴却说不一句话来，尤其是刁赞，睛跟着那个频频向他眨的天女跑。

接着有人大喊：“快跪下！跋快向天女忏悔！”

此生最大的荣耀和福报就是聆听天神天女唱歌，众人闭着睛沉醉在天籁般的歌声中，谁都不想动，也不敢随便张望，等到天神尽兴了，声音慢慢飘远，到最后，连刁赞和秦凯的哀叫声都停止时，他们才慢慢张开睛…

刁赞最忌讳人家说他不男不女，谁要说这四个字，就算不是针对他说，他也会把这生变成太监的无奈和怨气算到那人上。

秦凯被辛辣的气呛得地大叫，刁赞听到他的哀嚎，睛这才离开那个天女，但接着就跟秦凯一样泪哭叫。

天女伴着“闹的天乐”在云雾端飞行，其中一个天女还顽地对刁赞眨睛。

秦凯睛的刺痛渐渐减轻，他勉睁开睛，果然所有的祭品都

“天女和天神收下全祭品了！”围在祭坛四周的士兵突然发现。

“堂堂未来的王后，不必向个不男不女的太监歉！”秦凯一脸怒容，声音不小。

他秦凯堂堂是大王重的国师，岂有受一名宦官指使的理，何况还当着上千名官兵和数千位老百姓面前对他颐指气使，他难以咽下这气。

咦？这个江湖术士真的能和天神天女沟通哩，刁赞睛。

“闭上睛，不能直视天女！”

秦凯朝云霓，云霓赶快走向祭坛为秦凯持香，秦凯确定四周无声后，双手敬捧玉版，朗朗诵念上面的祷文。

云霓趁这时拿洪事先给她的罐，利用长袖遮掩，狠狠往秦凯脸上去。

他能把天女请到人间，今后大王一定会更敬重他这个法力无边的国师，说下定封他个“镇国大国师”

的白烟上面站着三位服装怪异的天女，连雷的士兵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