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宁很想问，那一晚范书伟和曹音英在街拥抱的情形，可是她问不。

“请问她什么时候离职的？”

离职了？那像震撼弹将他心里震得七荤八素。

张宁摇。“不你不他、他不你，我还是得离开，他得决定，我不想再得这么辛苦了。”

难她的电脑又坏了，所以连不上线？一想到她和范书达那亲劲，他就寝不安，整个人的火气直线上升。

张宁记得那一晚范书伟整夜未归。“原来他是在饭店陪你。”

“他从纽约回来的那个晚上，到台北去接我，带着我一起来到台中，他本来想当晚就安排我住这里，后来他想想不太方便，就安排我住饭店。”曹音英说着那一天的情形。

“他对我的情都过去了，他现在的心已经不在我的上。”

“张宁，你为何要这么傻！你和他之间的事，他都告诉我了，他说他很茫然，他明明曾经那么我，为何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找不到当初狂我的觉了！

还是不我。”张宁说着，表情淡漠。

“她已经离职了，请问你哪里找？”

偏偏红男绿女，有多少人都逃不过情这一关。

等到他忍无可忍，心焦如焚时，已经是回纽约的第十天，他还是等不到张宁上线，只好在夜也就是她的午休时间打电话到汉鼎。

直拨她的分机号码，结果听到的却是陌生的女声。

“我很谢他为我的一切，但我还是不会上他，我真的很抱歉，无端带来你和范书伟的困扰。”曹音英牵起了张宁的手。“所以请你不要离开。”

曹音英似乎能明白张宁的用意，就像她的离开，也是把决定权到那个男人的手上。

“请问张宁在吗？”

她在范书伟离开的前一晚，将离婚证书给他，而他却当着她的面，将离婚证书撕个粉碎，要她等他念完书回国再来谈这件事。

但由于他之前返台，造成课程的延误，让他忙得昏天暗地，几乎下了课就待在图书馆中查资料、写报告，让他本挪不时间来跟张宁联络，只好等了又等。

以前舍不得离开他，只要能待在他的边，她就觉得有着单纯的幸福和快乐；可是现在，很多事都不一样了，她不能再自欺欺人，继续留下来她要如何自？她不仅在为难自己，也在为难范书伟。

“他怎么这么笨，什么老实告诉你，若不说，你也不会知。”

曹音英继续说：“那一晚，他要带我去饭店前，和我在巷谈了很多，说起你去纽约找他的事，说起他心中那不确定的情，说起他自己原来也是情无法专一的烂男人。”

“你别想歪了，他睡一间房、我睡一间房，我跟他没关系的。”

“他为了你刺青、为了你理过大平、为了你国念书，只要你肯接受他，我相信他一定会像以前那么你的。”

情为何这么折磨人？让人销魂快乐，却又让人伤心难过。

“我觉到他变了，或许他之前很我，可是现在，我已经觉不到他对我的意了。”

“我看他对你很好，你若继续待下来，他一定可以接受你的。”曹音英站在张宁的边，两人同时迎向夜里那不甚明亮的星光。

“他真的是个好男人，他跟我结婚只是为了要帮助我，我和他之间只有那张结婚证书，我们其实是…有名无实。”说到这，张宁就算再怎么，还是泛起了疼意。

“别这么说，他是个好心的男人，任谁发生困难，他都会手帮助的，何况他着你。”

他她，她不他，而她们却又着不到的人，什么时候他们每一个人才能在情里圆满，遇上对的那个人？

“他是对我很好，可是那不是情，只是同情。”张宁微侧着脸，看着边她半个以上的曹音英。

“他都告诉你了？”张宁很讶异。

自从范书伟回到纽约，他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没有看见张宁上MSN了，之前每每他一上线，随时随地她都会在电脑的彼端亮着上线的讯息等候着他，即使没有跟她说到话，他也可以觉到她的陪伴，她是一支撑着他在异国念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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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该找范书伟帮忙的，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也没想到他会一答应要帮我，还安排我住他家。”曹音英也侧过脸，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见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