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睁大睛。她以为女孩才会叫这样的名字。

薰衣凝视她：“你恨过别人吗？”

“我生在暗河。”

半晌，她握住薰衣的手，温传到她的掌心：“每个母亲都是自己的孩的。也许是因为什么原因，你的母亲忘记告诉你她对你的。”

薰衣。

“战枫？”

薰衣笑一笑：“还可以。”

如歌睁大睛，原来她和暗河有这么的渊源啊。

这——是恨吗？

“他是个男人。”

如歌“刷”地一声站起来：“什么？就在这里吗？”她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

“不可以。”

“雪？一定是很漂亮的女孩吧。”

薰衣打量她，好像在观察她是否真的将一切都忘记了。

“他是一个很你的男人。”

“那你的武功一定很了！”如歌两放光，“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厉害的，走起路来就像云一样轻。”

“说什么呢？”如歌想一想，“你是暗河的人吗？”

“还有雪。”

“你曾经非常喜他。”

薰衣的手指搐一下，苦涩过她的边。恨她吗？应该是恨的。恨她从来都把自己当作工来利用，恨她从没有给过自己一温情，恨她看着自己的中总是有着厌恶。可是，为什么她所有的命令自己总是遵从，当看到她的脸被毁掉时自己心里会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为了她，自己甚至可以将匕首刺一直关怀着自己的小膛。

“生我的女人是暗河的三主，所以我的命是属于暗河的。”

薰衣沉默。

她低下，没有人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神情。

“就在这里。”

如歌更加吃惊：“为什么我一记忆都没有呢？”

薰衣淡：“我不是小孩了。”她的名字甚至都是到了烈火山庄之后小如歌帮她取的，在暗河她的份连最低层的婢女都不如。

如歌惊怔。

薰衣一气，

“为什么不可以？！”

如歌忽然喜：“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你陪伴过我八年？那你一定知很多关于我的事情了。我的亲人呢？他们是谁？他们在哪里？”

“战枫你还记得吗？”

薰衣面无表情：“她不是我的母亲，我不。我只是她一时愤怒下同一个不知姓名的男人生下来的，是她的耻辱。”

如歌握住她的手，嫣然一笑：“既然是我视为妹的人，那么就永远是我的妹。生气和伤心应该是有的，然而怎么可能真的去恨她呢？是我如亲人一般的妹啊。”

“你是怎么来到暗河的呢？”如歌好奇。

“啊，有这样一个人吗？”如歌努力思索。

“求求你，薰衣，带我去好不好？”如歌苦着脸哀求，“或许我会想起很多东西来的。”

“是。”

如歌努力想一想：“好像——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不过，我不希望有让我去恨的人。”

“他们现在在哪里呢？”如歌追问。

“他们被关在牢，情况凄惨，你还是不要去看了。”

如歌微笑：“她总是你的母亲，你总是她的。不要去恨一个人，恨她的时候，你会到加倍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如歌苦恼：“不知怎么了，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除了有玉师兄的记忆，其他什么都忘记了。”她用力敲敲自己的，眉心皱成一团。

薰衣凝视她，目光似有犹豫。

“如果是一直陪伴着你，你视为妹的人背叛了你呢？”薰衣低声。

“生你的女人？”如歌皱眉，“你对自己母亲的称谓很奇特。”

“你恨她吗？”如歌轻声问。

薰衣中似有泪光。

如歌惊：“快带我去。”

“我想去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