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新意。如意君写的东西，你比他早了一步去，我怀疑他当时在崖外些偷看偷听的无耻之举，如果真是这样，我要去挖掉他的双，因为他极可能瞧了你的。”他表情凝重。

她知拿自己当赌注是最傻的事，不过也因为是他，她才敢下这步险棋。

“刚刚看完书后才完全确定。你每天瞒着我在抄的书，实际上就是这婬书？”

“可你还是不喜我写的东西。”好失望、好难过，都不夸奖她…“我知你一定觉得我猴急剥光你那段很**。”无论是书里写的，还是那日在崖里发生的。

“差不多都读完了。”

首朝他蹭着，像只讨人的猫儿。也因为这么一蹭，蹭到他放在内襟的书册。

“你有自知之明很不错。”他她的发，算是鼓励。

“又是这个书评？”她嘟起嘴。

“我竟然叫一个专写婬书的人不要被婬书教坏了…”真是本末倒置！她别去教坏人就好。

“如果只是眷恋你的，我不会被你留在这里。”他五指故意她的发饰，将她盘起来的素髻变成鸟窝一般。

他甚至在想，那两个每回一见到他就刀相向的人，竟然没有杀过来，或许是因为他们听见了关于老主那段往事。

“好看吗？”她又燃起期待。

“天香，你还不承认？”她还要装蒜？

希望他们不是他发惨叫声时来的…唉。

“呀，原来你知了？”知她就是《幽魂婬艳乐无穷》的如意君！

他当然没勇气去追问更多，尤其那两人还是他的弟弟妹妹。

“这是什么？”她探手去摸，看到蓝书册不由得惊呼“你去买《幽魂婬艳乐无穷》？”

既然他知了，她也没什么好瞒的。“不是抄，是写。我负责写，月下负责画，曲爷负责印。”

“因为我想留下你呀。而且事后证实，你很眷恋我的。”她鼻都快到天了。

“不，如果崖隐密，鹿玉楼及鹿玉倌后来也不会找到那里。”他认真反驳。

“那…你读完了？”

“买饼时听到有人在聊，似乎相当有趣——尤其里有一段是在断崖边的崖里，男女的云雨乐事，很有熟悉。”他直勾勾地看着她，果然觑见她心虚地吐。

“**。”

虽然他不是很确定弟妹是何时找到崖的，不过两人现时，是他与她在崖里尽一切，也利用冷泉沐浴完毕之后。但从弟妹一个尴尬脸红、一个一脸打趣的模样来猜，两人恐怕在崖外许久，只是不好意思中途打搅别人的好事，所以一直在外等到合宜的时间才现。

“是因为他们手里有我留在布包里的纸鹤，所以才找得到嘛…”况且她沿途又留了“天香到此一游”的记号，要找不到才真够笨。“如意君是无辜的，挖掉他的…以后、以后他就不能写《幽魂婬艳乐无穷》了！”

天香怔着，不懂他要她承认什么。她又仔细瞧了瞧他的，那带着笑、也带着戏谑的，霍然明白了——

她倒凉气，接着困难地咽咽**“呃…那个崖很隐密，应该不会有人找得到才对，所以如意君…应该是没有瞧见什么要被挖的事…”她一心急就会猛眨，只是此时她又不自觉地眯起双眸，很怕下一刻那双可以瞧尽他匀称结实躯的珠就要被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