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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他的心。
等她笑够了,看着他自尊严重受创的神情,她咬了咬唇,心中歉意倍增。
“你再吃一口看看。”阮盈盈鼓吹道。
这一次,韦睿想也不想的摇头,决定再也不受她的美人计影响。
不行,为了不让他错过这过桥米线的好汤头,也为了表示她的歉意,她将他的米线端到她的桌前,拿起筷子夹起米线,噘起小嘴,将米线吹凉。
韦睿冷眼看着她的动作,猜想她不是想一个人把两碗米线解决掉吧?反正,她要怎么做都无妨,他是绝对不会再碰过桥米线了…
“吶,吃看看!”
韦睿一怔,看着她将米线夹到他的面前,他先是看着筷子上的米线,又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淡淡月色柔抚着她的脸庞,雪白玉肤微微泛着光,她的美教人心魂俱醉,叫人忘了一秒钟前,那信誓旦旦的决定。
他张开口,阮盈盈露出笑脸,将米线喂入他的口中。
他直觉反应的嚼了嚼,动作间,他的眼没离开过她的脸。
“好吃吧?”阮盈盈问道。
他无意识的点了点头,那一双眼让他说不出话,心湖有些波动。
“好吃就好,自己来吧,我肚子也饿了。”阮盈盈将筷子递还给他,拿起另一双筷子,低头猛吃。
看着她毫不扭捏的动作,韦睿扯了扯唇,也开始解决他的晚餐。
有了烫嘴的经验之后,他试着细细品尝过桥米线的美味,果然发现米线香Q可口,汤头清爽好滋味,是道平民佳肴。
“知道过桥米线的由来吗?”阮盈盈从碗里抬头,不忘导游本色,习惯性的介绍当地民情。
韦睿摇摇头,喜欢听着她说话时,那柔柔软软的腔调。
“清朝有位秀才为了参加科举,特别到离家较远的南湖岛读书,他的妻子不辞辛劳,每天替丈夫送他爱吃的米线到岛上去。”阮盈盈放下手中的筷子,很认真的说着故事。
“可是路途遥远,米线送到丈夫手中时,都已经凉透,聪明的她想了个方法,就是将做好的米线,跟热汤放在一起,利用热汤的温度,让米线保持微温的状态,土法保温,果然很有用,后来秀才考上了状元,感念妻子每天南湖长桥送食,便称这米线为过桥米线,至今已有两百年的历史了,是不是让人很感动?”
韦睿闻言,挑了挑眉头,仍然面无表情,这古老的故事并没有感动他的铁石心肠,不过,倒是很赏脸的又吃了两口米线。
阮盈盈也没期望他会给什么答案,看到他吃着米线,唇边咧开了笑。
是黑夜柔和他脸上的线条吗?怎么他看起来温和许多,连黑眸都像揉进月光。
她拾起放下的筷子,做势又吃了几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瞧她又低下头,韦睿难得的主动开口,问的是无关紧要的事。
“你的家人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大陆离台湾说远不远,但还是有一段距离,更何况她还是个让人垂涎的女人,更叫人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