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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没听过。”她扯出笑容,掩饰着心中的紧张。
他为什么要靠得这么近?
他的气息撩拨着周边的气温,让凉爽的亭子里变得好热,她简直无法呼吸。
韦睿瞇起眼睛,对她的回答不甚满意,她明明知道些什么,却因有所忌讳而吝于说出口。
他微微一笑,知道“陶俑”已有了头绪,就是眼前这个小女人。
舍去父亲韦百阳刻意的培养训练,他本身的敏感力原本就高于常人,光由一个人的双眼,他就能知道对方最深处的秘密,更何况是她--一个连说谎都会眨眼的小女人。
“盈盈…”他轻唤着她的名字,温柔的像是春风拂过。
阮盈盈不自禁的抖瑟一下,这男人的语调总叫人全身一阵酥麻。
“你真的没有听过『陶俑』这个东西?”他低头问道,呼吸轻拂过她贝壳般的耳。
“没听过!真的没听过!”阮盈盈波狼鼓般的猛摇头,心虚的很。
“听说,『陶俑』是少数民族的宝贝,年代久远,颇具文化价值…”韦睿由椅子上站起来,移步到她的身后,大掌轻柔的握住她的肩。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她还是猛摇头,专注的回答着他的问题,没注意到自己又被吃豆腐了。
“据说『陶俑』有神奇的魔力,能保护居民不受侵害、长治久安。”他轻轻的揉捏着,指掌下的骨架纤细,隔着薄薄的衣物,他渴望真正碰触她的肌肤。
“是吗?我不知道。”阮盈盈还是一贯否认着,思绪一阵混乱。
他怎么对“陶俑”这么清楚?
这鲜为人知的古物,是当地人的精神依靠,藏在一个极为隐密的地方,除非有重大祭祀当地人会宰羊祭拜之外,寻常时候平常人没有机会靠近,更别说是外来的观光客。
有关“陶俑”的事,为什么他会这么清楚呢?
没有注意到她的失神,韦睿只专注在指掌间的诱惑,他的指有意无意的撩过她的发,柔顺光滑的触感,让人不舍放手。
他的手几乎是不试曝制的移向她的颈项,按摩着她颈部因紧张而紧绷的筋骨,当他触摸到她时,几乎要因为她如花瓣般娇嫩的肌肤叹息。
“嗯…”低柔的呻吟传入耳中,韦睿几乎要以为是自己渴望过头,才会产生幻听,过了一会儿,他才意会到那声舒服的叹息,是来自她。
令人脸红的呻吟声出了口,阮盈盈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紧紧捂住红唇,不敢相信那声低柔的呻吟是出于自己的口,只是…那筋骨舒畅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呃?脖子上有只手?
阮盈盈倒吸一口气,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太专注想着陶俑的问题,韦睿的手竟然已经爬上她的肩膀,肆虐不知有多久了。
“韦睿!”她惊慌的站起身来,瞪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