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他曾揣测过她的服装。由于这里是国，妇女的衣着都包得密不透风，至少良家妇女是如此；但舞的人是个女，那起码她会两条胳膊，也会一截，不有一大片肚。但情形本不是如此。

“你准备怎么亮份？”迪凡嘲。

“那就各凭本事了。”瓦西里又好气又好笑的说。“如果她选择跟你，那我就没话说了。”

“看到迪凡的表情没，拉嘉？最好别再唠叨了，否则迪凡一被惹烦是会六亲不认的。”

“住嘴吧，你。或者，你不想看你的肚舞了？”

“这样吧，我们一起分享。”

“你最近很贪得无厌，瓦西里。这一个你得留给我了。”

那位舞娘有相当匀称的骨架和线条。她使得在场的人，包括迪凡，无一能移开他们的睛。

肚舞本该是煽情的舞蹈，毕竟它是由中东的后传来，而那些女所以它，是想要突自己，让主人注意到他的后有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可是这个舞娘的舞步，在煽情之余却另有一纯洁的味。也许她创这舞蹈，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它的确对大多数的男人在火焚心之际，亦产生怜惜的心情。只不过它对迪凡失效，现在的迪凡只觉到烈的念。

她的打扮固然是中东式…宽松的灯笼、背心、足，但衣服的布料一也不透明。此外背心是有袖的。宽宽的袖在腕收，衣服的下摆还长得跟腰相衔接，使得只有在某几个动作时，才会些微的雪白肚。

“我的位置正好面对舞台。你坐吧。”拉嘉咬牙切齿的说。

迪凡看了看他们两人，不禁莞尔。他、瓦西里、拉嘉，还有舍基，他们一起长大、在一起受教育，有同样的喜好，但个则南辕北辙。尤其是瓦西里和拉嘉，这两个简直像两只刺猬，相偎，吱叫，分开，却又怕冷、怕寂寞。

“据说这个舞娘，几个钱便可以买到。”瓦西里凑近迪凡的耳边。“倘使她有我的玛十分之一好，我会要她替我次个人的演。”

“老天，迪

在同时整个店响起如雷的掌声和叫声。

一舞既毕，那名女郎很快消失在一扇门后。

一回到镇上，舍基便被派去跟官署聊一聊，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如果不能，那从明天开始，他们便展开地毯式的询问。

拉嘉听了直皱眉。“你这一路上已经够冒险，瓦西里。纽奥尔良三个，气船上一个，现在又想要这个肚舞娘。你若再这么玩下去，你迟早会带纪念品回家，到时候看你…”“从我们这家‘后’，拉嘉就一直唠叨个没停。”迪凡打断拉嘉的话，免得他们打了起来。他们经常互相嘲讽，直到有一方终于失去理智而打了起来。“他无法相信我们来这个地方只是想尝一尝这家这像的啤酒，及一睹这里著名的肚舞。”

面纱和衣服同，是紫。纱相当长，长及腰，但仍没有她的发长。她那长及腰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或划弧、或跑到她的前。她所的面纱遮去她泰半的脸仅一双鸟般的斜。由于他看得很仔细，所以他很快便发现那双睛是利用东方的黑墨所勾勒来的效果。

“既然你这么持，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决定了，”瓦西里回到他们的边。“那张桌的风最好。你们看我们是用钱买比较好呢，还是…就叫他们让位好？毕竟再怎么说他们这些老百姓总应该懂得敬尊让贵的理吧。”

奇异的沈默笼罩住他们这一桌。

“他只是在开玩笑。”拉嘉迟疑着。“这样的话，他在十年前经常挂在嘴上。”

继续找下去，直到找一个确切的结果。那么一来，只有天晓得他们会在这个鬼国家待多久了。

“你愿意我可不愿意。”迪凡平平淡淡的说。

瓦西里叹气“我讨厌不必要的钱。”

“我会不知？”

“我得？”瓦西里大惊奇“你听到没，拉嘉？他要把这个女孩从我的下抢走呢。”

拉嘉猛然倒了气。

“听见了，但她还没有在你的下，而且他没说错，你最近的确未免吃得太饱了。何况，对你而言是只要女人便行。他可不一样。我们的迪凡的品味可是非常讲究的。”

瓦西里转向舞台。

听见他的气声，瓦西里英俊的脸孔倏地变得雪白。“我不是有意…”他蓦然站起，也不回的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