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两只眯起的睛饥渴地盯著她略低的衣服领，对著微的沟说话。

“嗯，你真的…没和她们在一起？”讨论这话题让她害羞，但她真的很想知。

杨靖鹰的自我解嘲，将程仲君逗笑了。

***

“他们好狠心，居然下这么重的手。”想到今天的事，她的眶都红了。

“就是你们在仓库里说的那些话嘛！”她有不兴地嘟起小嘴，难不成他说过上就忘了？

杨靖鹰的宽大襟与对属下的真诚，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只是一小伤，没什么大碍，况且我是故意让他们打的。”他安。

“好，我会等你。”

杨靖鹰自我解嘲，程仲君瞥他一，满脸同情地。

“因为我好狗运，有个很会赚钱的老爸？”

“二少？二少与三少真是…”程仲君无言。

***

“女人，我把所有的力都贡献在你上，你还怀疑？”他冷冷地横她一。

几十个人而已，而且有大半伤残、没了火力，他们只需派一些人来围剿，就能轻轻松松收拾残局，嘛还来像坦克车一样的大堆货机和直升机来炫耀？这分明是…騒包！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好葯，放下镊，康予柔低垂著，耳慢慢红了起来，芙颊透著漂亮的粉红，好像三月的桃。

“这是鸢。”不待程仲君提疑问，杨靖鹰主动告诉他。

“我工作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就算床上功夫再厉害，也不可能有了两个女人还能给你那么大的满足，你该给自己多信心，但不该对我

“你还痛不痛？”

“不！”他摇摇，真心地说：“你有今天的地位，不只是因为你的幸运，而是因为你有领导者的勇气与魄力，你就是该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所以大家才会心甘情愿跟随你。”

程仲君认同地，又笑了。

他们讲了一堆你等我、我等你的话，看得杨家老三杨靖枭雾煞煞。

“我终于知，为什么你今天会坐在这个位上了。”他真心地。

康予柔跪在杨靖鹰面前的地板上，手里握著夹了棉的镊，沾取一些葯，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被打伤的太边缘。

“哪些话？”

这场危机，总算是解除了。

“你是指赵筱琳和曲梦丽的事？”他没装作听不懂。

而叛徒程仲君主动回来自首，照理说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不过杨靖鹰念在他跟在自己边多年，而且危急时临阵倒戈，帮助康予柔平安脱险，所以功过相抵，他决定不再追究。

或者是…情？

“是吗？”杨靖鹰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什么领导者的勇气与魄力？我没有那东西！我只是与底下的人心，真心把他们当兄弟，那么大家自然会与我团结一心。”

妈呀！

事情结束后，已经金盆洗手的杨家决定不动用私刑解决，而是报警将海王帮的帮众全抓起来送牢里。

很无奈。

如果真有这样的家人，那么他也会…

“底下的人请注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上举双手投降。另外，想顺便告诉老大一声，你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目前正安全地受到保护，请放心。”

“现在你知当杨家人也不容易了？”

她的俏脸更红了。“可是我一直以为…”

“谢谢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计较我的过错！不过我认为自己必须为这次的错误负责，否则没资格待在您边。我想自动请调到最偏远的据，打算在那里洗心革面、重新开始，等将来有一天，我的努力足够洗刷我的污时，我会再回到您边，在那之前，请您等我。”

“那个…你和程仲君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这就是所谓男人的友情吗？

但是，杨靖鹰可以宽宏大量原谅程仲君，程仲君却没办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