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怜，他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却是个疯。”明镜嘴边渐渐带起了一丝微笑，微笑中有追忆的味“那时候我十六岁，苏白在我面前哭，在我面前笑，在我面前疯，每次说到彩他都非常兴奋，每次说到彩的死，他就号啕大哭…有时候他把我当成彩，送我东西，带我去玩，带我去他想带彩去的地方。苏白…教会我，一个人，可以如此疯狂…”他停了一会儿“我那时以为，只要发自于，不什么都是伟大的。”又停了一会儿，明镜嘴角再度勾起一丝笑，这一次笑得有些勾魂摄魄“后来我知，那只不过是我和他一起发了疯而已，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伟大的，只不过有简单的事、和复杂的是这样的区别而已，比如说考试，那是简单的事，比如说砸不砸酒瓶，那是复杂的事。”

她静静地吃完面前的

“随便。”明镜说。

“晚上要复习，明天考历史。”她说。

“为什么？”

“那就等到让我们去。”明镜一笑“我这人很有耐心。”

“这酒瓶本来不该在我这里，它本来就该是警察找到的，被警察找到，很合理。”明镜淡淡地说“我如果带去了，苏白就会发现不对劲，就会有所准备。”

“为什么？”明镜显得很惊讶“你不喜？”

就在这时，有车停在楼下的声音，明净从床上坐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两个材壮硕的男人走门来，看见有女生在似乎很惊讶，对明镜示了证件，原来是两个便衣警察。明镜指指桌上的酒瓶，其中一个警察小心翼翼地上手，拿粉刷沾了沾指纹粉，往酒瓶上刷了几下，酒瓶上显许多指纹。另一个警察对着酒瓶照了一张相，把它收了塑料袋，对明镜说了几句谢的话，很快两人一起走了。

明镜“我还是想知崔井和苏白究竟曾经过什么。”

“我不去。”她说。

“没有苏白，就没有现在的我。”他说“这就是苏白的存在。”

“原来你去警察局的时候故意不带酒瓶。”她说。

“那我似乎没有什么作用，苏白没有要杀我。”她开玩笑“这个手机岂不是白得的？”

“如果昨天我能知他让她喝了那么多安眠药，我会上报警，上送她去医院，但是我不知。”明镜说“她没有罪，她在十一二十八分车祸，那时候我刚刚发现苏白桌底下有半瓶酒。”他又望着天板“她也许本不知苏白和我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如果我能在一找到苏白杀人的证据，也许她就不会死。”他的声音很冷，其中带着遍鳞伤的疲倦“我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

“明镜，我真的很崇拜你。”杨诚燕说“你真的很勇敢。”

“要是门卫还是不肯让我们去呢？”

那天下午，明净给二年级段上了四堂数学课，杨诚燕考了一场英语测试，下课后晚饭时间，明净给杨诚燕发了条短信：晚上请你吃饭。

“哦…”他沉静了下来，拿着塑料勺轻轻搅拌自己杯里的，草莓的勺很白的映衬一香甜丽的错觉。

“坐吧。”明镜为她拉开椅，她很自然地坐了，看着明镜了两份三明治和两杯饮料。然后他说：“晚上我们去看电影。”

“晚上明镜本来想看哪一电影？”她吃了一三明治，凝视着明镜。

“谢谢。”她笑了起来“明天一起去看彩？”

“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烧了苏白的日记，”杨诚燕的声音很温柔“不过你今天不会砸酒瓶。”

“对。”她很平静。

“因为你已经打算要看一场电影了。”她微笑“因为现在的明镜和烧日记本的明镜是不一样的，你没疯。”

明镜的嘴角微微一勾“谢谢。”

明镜突然一笑“别傻了，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你该说我不能当作没有疯过。”明镜一字一字地说“你喜我，对不对？”

莘中校外的小店甚少有价格昂贵的，明镜请杨诚燕吃的是丽人坊的三明治。丽人坊光线柔和，装修得虽然略，却不乏私人空间。提供的餐饮大都在十块钱上下，是莘中情侣吃饭的理想场所。明镜从来没有来过丽人坊，杨诚燕自然也没有来过，但明镜打了个电话在丽人坊里订了个座位，据说接到订座电话的时候，丽人坊的看店小妹呆了好一阵。

“无论苏白究竟有多疯，你毕竟和他一起疯过。”她凝视着他“你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