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倩痛苦地闭上睛，脑海里浮现丈夫绝望的神情，还有孟局长丑陋的嘴脸。她知，谁也帮不了她，除了孟局长。为了拯救丈夫的事业，妻就一定要卖吗？徐倩要呐喊，要控诉，千言万语，无从说起，自己为什么去走局长夫人这条路？为什么不事先了解清楚，局长夫人本没有影响力？徐倩内疚着，懊悔着，难，自作聪明就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她不甘心，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但是，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给你们家；你们家呢，把你给我用一次，就一次。”

“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个祖宗。”男人摇摇。

“徐小，愿不愿意给我，说个痛快话儿。”徐倩还在呆滞中，孟局长已经不耐烦了，冷冰冰的声音，好像从地底下传来“我不难为你，你自已想清楚，别又当婊又立贞节牌坊，我这是想帮你。你记着，我要不帮你，以后这地面儿上没人敢帮你，你信不信？想让我的女人排着队呢，不说话，我可走了。”

“孟局长，您这要求吧，合情合理。”徐倩的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却微微后退了一些“可是吧，您看我已经不年轻了，又生过孩，我怕伺候不好您。门的时候，我想过了，最近来了一个捷克民间歌舞团，都是十七八岁的小镇姑娘，净得很，我面，给您请两个？”

音乐停止了。

徐倩心中愠怒，却又不能表来，毕竟是来求人的，于是，她停下舞步，恭顺的样问：“局长，我们一分纯利不要，全都孝敬您，只留材料费和人工费。您看，这态度合适不合适？”

徐倩还不死心，拿了最后一招：“局长，要说伺候男人，南的姑娘最放得开。我认识一个委内瑞拉的，才十六岁，发育得那个好，从小在世界小培训班里长大的，您看？”

“哈，哈，哈！”孟局长大笑起来“你的孝心我领了，不过，东欧我玩儿腻了，那个肤啊，实在太糙。”

徐倩说最后的三个字，仿佛虚脱了一般，冷汗，透了内衣。门前，徐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好了献的准备，因为羊是很难与狼讨价还价的。

，轻轻地抚摸着。

徐倩没有惊慌，她早就预料到了，也想过对策。

徐倩再次停下舞步。

徐倩木然地转过

“好吧，那你必须把合同签好，我不想参加什么招标竞标。”

“徐小，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孟局长的下在女人上蹭着，讲话，越来越骨“我那外宅，地址你没忘记吧？明天中午，咱们谈谈项目的细节？”

中国人喜三，比如三板斧，三个锦妙计。门前，徐倩也就想这三招，现在三招都用完，她没办法了。其实徐倩早就知，这三招没什么用，只是不死心，心怀侥幸而已。

“好，一言为定！”

孟局长知这是徐倩在服，心中暗喜。，慢慢地挑起来，隔着，地住了女人的小腹。

“不用，不用，徐小，我就要你！”孟局长搂徐倩，一面猥琐地蹭着下，一面毫不遮掩地说“你也不是什么黄闺女，这小事还犹豫，门什么生意嘛，回家当家妇女算了。徐小，你看，我的了，就想你一把，完了，我你也，你老公更，他得着项目，赚钱了，可不是更吗？”

舞厅里的灯光，昏暗凄然。

“您的意思是？”

“西欧的或者北的我也能请到，北外的留学生，就是岁数大一儿，二十多。”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溜走。

孟局长虽然是最可恶的人，却是唯一能给她希望的人。

徐倩像是被蛇咬了一，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别，别走，”徐倩一把拉住孟局长“我，我愿意。”

“徐小，你还是不了解我，我从来不把事情绝。过去在基层打麻将，我从不通赢全吃，到最后总要拿一分赚，给大家分分。这样呢，大家下次还愿意跟我玩儿，我也还有的赚。”孟局长更加得寸尺，手，顺着女人的沟，向两之间的隐秘位探去，一面放肆地抚着，一面颇为通情达理地继续说“我拿走纯利，你们靠什么维持？靠什么吃饭？你们不是白了吗？徐小，赔本赚吆喝的事，大公司能，你们可不了。”

徐倩随着音乐的节奏，挪动起脚步。她轻轻扭动着，一面不动声地试图摆脱男人的抚，一面故作媚地反问：“局长，那我们也不能不孝敬您是不是？那样就坏了规矩。您要我们怎么谢您呢？”

孟局长心中暗喜，这擒故纵的招数还真灵。他换了一副嘴脸，涎笑着了徐倩地一把，然后松开手，说：“徐小果然聪明，不愧是商场一枝。明天上午十一，我在外宅等你，来不来随你的便，你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