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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朝廷明令禁止官员经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许可阿音做这件事的。”
又对李音道:”阿音,没关系,以后就我养你好了,还有,你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女人,我帮你一起养,放心吧,有我在,她们不会去跟别的女人跑了的。”
李音搂着叶锋的脖子,叹道:”唉,那我不是变成吃软饭的吗?这可不是我李音所为啊。”
花怡望着缠在一起的叶锋和李音,玉脸微微一红,正色道:”音妹,虽说你有苦衷的,但这并不能成为知法犯法的借口。昐望你做一个廉洁奉公的好官员,造福一方百姓,如能这样,才是我花怡的好姐妹。”
李音微笑道:”怡姐,你的话说得好,不过有句话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你你有点跟不上时代了,现在有哪个官员不经商啊,就算公开没做,私下也都是在做的,现在形式是如此嘛,我只是顺大流。”
花怡摇头道:”官员的精神是为公为民,必须以公利为首,若身兼二任,难免冲突。再说商人的精神是惟利是图,为公为民长日与惟利是图厮混,必然要被同化。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当惟利是图成为一种社会共识时,官员的腐败堕落是不可阻挡的。现在朝廷腐化成风、何尝没有官员经商的因素在内?音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又岂是一个父母官所为,又岂对得起玉月城的乡亲们?”
说到这里,正视着李音,语气转为严厉。
林素也道:”我赞成怡姐的说法。我大月前名将李铁曾说得很深刻:臣自入士,于今三十年矣。当时仕宦之人粗有节义者,皆以营利为耻;虽有逐锥刀之资者,莫不避人而为之。今乃不然,纡朱怀金,专为商旅之业者有之,兴贩禁物、茶盐、香药之类,动以舟车,贸迁往来,日取富足。可说我大月如今的积弱,与商业精神的泛滥是关联的。”
李音有点不敢回嘴,不过偷看了花怡一眼,半响,又嘟嚷道:”现在大环境如此,谁能做到独善其身呢,就拿我大月都城金月城来说,资产百万者至多,十万以上者比比皆是。官吏经商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极为普遍的现象,那大江大河之上,舳舻千里,捆载客货,安然如山,问之则无非士大夫舟也。有时连我们的大王也忍不住在后宫设下店面亲自着商贾之服,偕宫女做生意,上至大王下至文武百官,哪个不是这样干的?
”他们这样干你就可以这么干了吗?音妹,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想大月建立之初和中兴之时,对商人的抑制措施执行得比较有力,所以使大月保持了数百年的强胜,但随着商人的财富积累、地位上升及官员介入商场,那些抑制商人的规定形同虚设或干脆废除了,你看,官场的腐败便越来越严重了,国家也慢慢衰落,音妹,现在你还想加剧这种趋势吗?”
说到这里,花怡越发的疾言厉色。
李音有些不服气,不过却不敢再争辩,向花怡求饶道:”怡姐,我错了,你原谅我。”